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主薄樱鬼]时间溯行 作者:三月苑 文案 大概就是一个老审跟着刀剑男一起追时间溯行军的时候误入时空缝隙然后强制回本丸结果还被灵力反噬的故事。 女主面瘫,武力高,xing冷淡(??),有钱! 男主总司 就这样。 对于结局有质疑的可以跳过最后两章将32章视为结局谢谢合作。 内容标签: 综漫 花季雨季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冢田澈、冲田总司 ┃ 配角:加州清光、药研藤四郎、薄樱鬼众人 ┃ 其它:薄樱鬼、刀剑乱舞 ===========================================   ☆、变异之初   “最后一个,追!”   “哦!!”   深夜,池田屋格外的“热闹”。除了历史上有名的“池田屋事件”以外此刻由审神者冢田澈率领的刀剑男士与时间溯行军的的战斗即将到达尾声。最后的BOSS已经逃出了池田屋妄图过桥以后跑进小巷甩掉众人逃跑。   当然,作为一个跟刀剑男们常年在外出阵的审神者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它,一路往前追。太阳,开始诡异般的升了起来,天更是飞快地亮了起来。待澈追上最后一把高速枪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了。在死胡同里,高速枪丝毫没有被包围的自觉反而是笑了起来,仿佛是什么计划得逞一般,哪怕是被大和守安定身首分离的时候都带着那诡异的笑声。   不对劲。   冢田澈将灵力化为的刀散掉,环顾着四周,尽管没有引起人的注意,但是这个点不可能太阳高挂。她闭上眼将手覆在墙上注入灵力,试图从周围的建筑物上找出一些线索,但是那些注入的灵力通通有去无回。这墙壁后面的世界,如同无底洞一般永远填不满。   收回灵力,冢田澈在墙上留下了一个标记,回过身,“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次就先回去,这边的问题提交给政府,整顿好再回来。”是的,此时的他们经历了一场战斗,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伤,面对未知的地图还是谨慎为好。“清光,你来连接一下本丸。”   “哦。”加州清光转动时之齿轮,调好时间,按下去,却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出现转换阵,时之齿轮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清光不会是你把齿轮弄坏了吧?”大和守安定点点他。“我来。”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接着鲶尾藤四郎、爱染国俊等人也都试了一下,通通没有反应。   最终骨喰藤四郎得出结论:   “主上,我们与本丸断开连接了。”   “断开连接?不可能啊。”冢田澈拨动了一下时之齿轮,不仅仅是本丸,哪怕是别的时间线也无法连接上。   “算了,我用术士转移吧。”万般无奈下,冢田澈咬破手指,解印,接着她从没想到打开回本丸的路线竟然如此困难。好像有什么力量在一阵一阵阻碍着她一般,几乎要把她撕碎。这不是她第一次使用时空转移术,相反作为审神者,这个术士是每个审神者都必须要精通的。此时,冢田澈注入了大量的灵力,可是打开的路线却只能勉强通过一人,并且微微颤颤的,这个入口随时会被关闭。   “可恶,这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我的灵力,你们快点进去,我坚持不了多久。”冢田澈咬牙。   “知道了。”伤的最重的骨喰藤四郎首先进去,接着是鲶尾藤四郎、大和守安定、爱染国俊……   “大将,我先进去了。”药研藤四郎。   “嗯……!”话音未落冢田澈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灵力冲她袭来,接着,她之前所放出的所有灵力猛地收回,只感觉大脑被狠狠冲击了一下,眼前便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冢田澈再次醒来时天还亮着,身边散落着两把木刀,凭借刀纹看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进去的加州清光跟半只脚跨进去大概看到她出事出来的药研藤四郎。两把刀似乎都被某种力量封印着,别说呼叫他们的意识,连体都无法在这里显现出来。冢田澈尝试着调动了一下自己的灵力——的体内,灵力几乎耗尽,短时间是无法恢复了。想到这里,冢田澈轻叹一口气,将药研收入怀中又将加州清光别在腰间走出小巷。   街上阳光明媚人来人往,冢田澈眯了眯眼睛“看起来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说着,她抚上刀柄“没关系,清光,这次我会保护你的,药研也是。”虽说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话语中确是稍有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暑假啦~给自己先定一个小目标,争取日更!【先把之前的坑填了再说!每次都说日更,哪次说到做到了|!】   ☆、浪人组   尽管在这个时代穿着巫女服很显眼,但是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冢田澈,而她本人也是注意到了一点找了个地方换了一件男装。在这个时代,以男子的身份走在街上会减少不少麻烦。   但是,像冢田澈这种顶着一张看起来只有15岁的脸麻烦该来的还是来。当然,冢田澈本人不可能只有15岁。先不说首先当上审神者的都是灵力正直巅峰时期刚成年的年纪,像冢田澈这种上百级的高阶审神者更是在本丸不下待了几十年更有甚者呆了上百年,总之时间长到连冢田澈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年纪,只不过身体还保持着刚来本丸的模样,再也没变过。   自称攘夷派的武士在街上打劫的总是不在少数,对于发生这种事,冢田澈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看着在她面前扯高气扬的浪人。   “喂,小鬼别瞪了,赶快把钱拿出来。”那人摸着腰上的刀,看起来似乎在威胁她。见冢田澈不说话,那人没耐心了,抓起她的头,“我说把钱交出来你是听不见吗?难道是?聋子?”   下一秒冢田澈便拍掉了那人的手,微微垂眸,“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哈?你是想要违抗为天皇工作的我们么?”   那人显然怒了,拔刀就要冲冢田澈砍去,而后者只是瞥了他一眼抽起腰间的加州清光便挡住了那人的攻击。加州清光此时虽然看起来是一把木刀,可是他依然是一把付丧神附体的刀剑,自然不可能像普通木刀一样断掉。尽管有着丰富的经验,可是而今冢田澈少女(?)顶着疑似15岁的身体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跟一个成年人拼力气,看准时机往后小跳一步然后转身绕道那人身后刀尖顶着他的喉咙,“再动一下,你的头就没了。”   攻击冢田澈的男人吓傻了,但不代表着他的同伴被吓懵了,身边的另外两个浪人见状拔起刀就冲冢田澈砍过来,而冢田澈收起刀抓起男人的肩往自己面前一拽,抬脚揣在他肚子上,而后者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倒过去,摔在另外两个浪人身上。   “可恶!”男人站直,再一次向冢田澈砍过来。这一次忽然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少年拔起刀挡在她面前。   “喂,你们几个居然以多欺少!”少年挥着刀逼着那浪人往后退了几步,而他身边的一个同伙也跑过来帮忙,没过多久,三个浪人便被打跑了。   “谢谢。”虽说本不必别人帮忙,不过既然人家特意跑过来帮忙,说声谢谢还是有必要的。少女冢田澈弯下腰道谢。   “没关系!”少年挠了挠头“从这些浪人手里保护京都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原来这里是京都么……   “是么,那真是有劳你们了。”冢田澈微微垂下眼眸,若有所想地应和着。   “小事情,说起来刚才你的剑术很棒呢!要不要来加入我们?”   “喂,平助,你不要随随便便拉人进来,他不管怎么看都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吧!”听了藤堂平助的话身边的男人马上持了反对意见。   “又没关系!左之助你管得太多了!”不由分说,藤堂平助拉起冢田澈便往屯所走。“啊,对了,我叫藤堂平助,叫我平助就好,这个大叔叫原田左之助。你呢?”   “嗯。我的名字叫冢田澈。”   藤堂平助,新选组八番队队长。   原田左之助,新选组十番队队长。   看起来是没错了。   被半强迫着来到新选组屯所冢田澈还没见到藤堂平助一路上所说的近藤先生跟鬼之副部长土方岁三,倒是先在道场看到了一个笑的玩世不恭的男子靠在墙上。   “哟,总司,近藤先生呢?”   “大概在跟副部长讨论事情吧。不过,你身后那位是谁?”看到冢田澈,冲田总司微微眯了眯翠眸“他好像不是屯所里的人吧。”   “嗯,他叫冢田澈,刚刚在巡查的时候碰见的,是个剑术很棒的少年,我想他加入我们!”   看着藤堂平助说的一脸激动,原田左之助扶额“喂喂,人家还没同意呢你就把他拉过来了。”   “哎??”藤堂平助一脸懵逼,对上冢田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没关系,看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原田左之助表示不想说话。   “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想跟他比试一下呢。”冲田总司笑着,看着冢田澈,视线一路向下,停在冢田澈腰间的木刀上“可以么?”   近藤勇,新选组局长   土方岁三,新选组副长   冲田总司,新选组一番队队长   以及……   冢田澈摸向自己腰间的加州清光……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小姓   虽说冢田澈在外征战很多年(?)但是失去了灵力的她顶着疑似15岁的身体跟鬼之子冲田总司比起来还是有很多差距的,打了几回合就因为力气上的差距直接被抽飞了。当然,被抽飞的是加州清光,冢田澈本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冲田总司笑的一脸得意的模样淡淡说了句“承让。”   “嘛,虽然说比我差了点,但是,合格了。”后者收回刀。   比试就这么结束了,待藤堂平助拖着冢田澈跑到近藤勇跟土方岁三面前说明情况后不出原田左之助的预料被土方岁三骂了一顿。   “别开玩笑了!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加入我们!”   “嘛嘛,阿岁你先别发火,既然过了总司说合格了那说明这孩子有做剑士的天赋,不然先留在队里小姓好了。”相反土方岁三的严厉近藤勇就和蔼很多。“不过冢田君你是一个人么?”   “嗯。”冢田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父亲、母亲、哥哥全部死了。来京都了路上被那些浪人抢劫杀死了,在我出门的时候。”冢田澈说的很慢,看起来似乎真能从她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些许悲伤一般,当然,前提是不知道这家伙完全是现场编的话。   “可恶的浪人!没关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近藤勇,通过。   “我比较好奇你的剑术哪里学的?”   “父亲是商人时常带着全家到处做生意,我对生意没兴趣,就跑到附近的各个道场偷看。”某人继续看着土方岁三面无表情地编着。   “以后不要去道场偷看了,想练剑可以直接去道场。”   土方岁三,通过。   “是。”   于是,冢田澈少女凭借自己多年的演技(?)成功地住进了新选组屯所。   所谓小姓就是侍童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什么都要做。从端茶倒水到洗衣买菜……风水轮流转,当初在本丸被众刀男伺候的跟个大爷一样就差长谷部喂饭给她吃的冢田澈少女也轮到了伺候人的时候。不同的是,当初是一群人伺候她一个,现在是她伺候一群人……对于这件事,冢田澈少女表示:   “呵呵。”   (译:要不然老子没灵力了这种扔几个纸片式神能解决事还要我亲自动手?)   所以当少女看到一大盆成堆的衣服的时候是拒绝的,虽然没人看得出来。众人只会说:   “哎呀冢田君真勤快啊,任劳任怨一个人洗了我们堆在这里这么多衣服,真是辛苦你了!”   冢田澈:有句妈卖批我一定要说!   对比一下人家小姓井吹龙之介,每天就是给芹泽鸭捏捏肩买买酒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何如此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离开本丸不到24小时,冢田澈开始无比怀念自己的本丸生活。她宁可帮着三日月穿三个小时衣服也不想洗这么多衣服。   总之,不管怎么说,冢田澈少女在这个世界安顿了下来,至少有了个可以吃饱晚上睡觉可以睡床铺的地方。   入夜,冢田澈坐在长廊里,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出一片祥和。少女闭着眼睛细细的抚摸着加州清光的纹路——尽管暂时变成了木刀但是加州清光的分量并没有减少,这木质的表面似乎只是附上去的一层虚假的表面,封印了加州清光本身的意识。不止加州清光,大概药研藤四郎也是如此,所有任凭冢田澈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除非有一股力量强制注入进去强制冲破封印。若是平时这对于冢田澈来说并不难,但是现在对于灵力全失的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眼看离开本丸就要24小时了,距离出事也过了很久,安定他们应该平安回本丸了,对于这个空间也不知道政府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现在灵力全失,根本无法联系到本丸,这种久违的无力感让冢田澈很焦躁又无可奈何。   “喂,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呢。”冲田总司从转角过来头发湿漉漉的,似乎是刚洗过澡。   “……晒月亮。”冢田澈式面无表情。   “这一点都不好笑。”冲田总司靠着冢田澈坐下来,随意地看了眼少女怀里的刀“想家么,关于你家里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   见少女没有回应,冲田总司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把木刀是家里留下的吧,所以你才一直带着它。”   “算是吧。”少女看了眼冲田总司忽然有些心疼加州清光,明明原来的主人就在边上却没把他认出来,不由紧了紧怀抱。   “只不过啊……”将少女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冲田总司转过头看着月亮“武士啊,还是要拿真的刀上战场杀敌的,这样的刀只能在道场的时候练练。”   “不一样。”听了冲田总司的话,少女眨了下眼睛站了起来。“他可是神明附体的刀,跟别的木刀不一样,上场杀敌什么的,他不比任何刀逊色。每一把刀都有自己的灵魂,冲田先生的加州清光也一样,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冢田澈说话的时候异常地郑重,好似在传达着什么。   “我回房了,冲田先生也请早些休息。”说着少女拉开纸门,刚跨进去一只脚,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冲田先生以后洗完头还请不要忘了擦头发,不然容易生病。”   “嗨嗨。”回应她的是冲田总司漫不经心的声音。   看了冲田总司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少女的眸子微微暗了一下,最终还是拉上了纸门不再去管。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一边做兼职一边码字是不存在的!   ☆、真男人 冢田澈   “冢田!会津公正式收留我们让我们留在京都了!芹泽先生喊大家一起去岛原庆祝你也一起来吧!”   冢田澈本来扫地扫的好好的,藤堂平助忽然跑过来搂住她的肩。在短暂的停顿后少女淡定地理了下衣服“我不会喝酒就不扫你们兴了……噗……”   冢田澈话还没说完永仓新八便一掌拍在她背上:“别这样嘛,会喝酒的才是真男人,冢田你迟早要学会的!”   “请不要这样子,我还要扫地。”耿直少女冢田澈依然拒绝。   “呐,我说,你们之间把他架过去不久行了,想跑都跑不掉。”旁边看戏的冲田总司刚说完似乎就感觉被少女瞪了一眼,再看过去冢田澈已经黑着脸被架走了……   ……   其实冢田澈并不是不会喝酒,以前在本丸的时候偶尔也会跟大家闹着小酌两杯,只不过她并不想去岛原。那种地方过于混乱,她不喜欢。   ……   直至岛原冢田澈才明白藤堂平助他们硬是要把她拖过来的原因。气氛很僵硬,原田左之助等人尴尬的挤着笑容,而冢田澈这边左右冲田总司右手斋藤一,除了两个面瘫冲田总司也意外地收起了笑容,严格点说应该是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冲田总司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您好像没怎么喝啊……”身边给她倒酒的艺伎有些担忧地看着冢田澈。   “嗯,我不太会喝酒。”对于有些害怕她的艺伎冢田澈微微的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是被他们拉过来的。”   “喂,冲田。”另一边,坐在最上面的芹泽鸭凉凉地开口:“来了花街却一味的只盯着男人你还真奇怪啊。”   “没什么,我对这种地方没什么兴趣。”   “哦,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还用问吗?跟你一起来的话没准可以找到可以砍了你的机会呢。”冲田总司笑着回应。   对于这种回答芹泽鸭反而却猖狂的笑了起来“你说要杀了我?像你这样的小兔崽子?真是有趣的玩笑啊。”   对于芹泽鸭的蔑视冲田总司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咬着牙死死瞪着他。而芹泽鸭似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说:“就算你说要杀我我也没什么感觉,如果是那个叫土方的男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在本宿被那个男人盯着的时候即便是我也有一瞬间冷汗冒出……和那个人比起来你不过是在过家家罢了。”   真男人冢田澈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慢慢喝着酒,听了冲田总司那句“那么我就真砍了你试试看。”忽然就拉住冲田总司想要握剑的手,抬眼冷冷看了眼芹泽鸭,与跟冲田总司比试的时候不同,明显带着厌恶与不耐烦,芹泽鸭楞了一下,转眼看了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冢田澈忽然就不说话了。   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冢田少女站起来拉开纸门走出去,刚好两个艺伎刚要开门,看见冢田澈二人微微蹲下行礼,而冢田少女冲她们点了下头便出去了。   冢田澈站在长廊边透过灯光看着屋里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动着,转过身,看向屋外,岛原的夜晚永远是灯火通明的,显得天上那轮残月都那么暗淡。   “三日月……”   说起来她们家本丸的月亮倒是一直很明亮,不管是天上的,还是本丸里的,一直被照顾着,连衣服每天早上都要跑过去特地去给他穿。   今天,也有人帮他穿衣服么?   忽然间,房间里传出一阵争执:   “贱人,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区区一个舞女说话也敢这么放肆!”   “奴家只是之言心中所想……”   井吹龙之介比冢田澈先一步冲进房间,接着被芹泽鸭踹倒在地,待冢田澈走回来的时候永仓新八等人已经拿着酒在劝解了。那个之前叫小铃的舞女额头上一块红印子看起来是被打了,边上的舞女扶着她从房间里出来正好撞上。   二人冲着冢田澈行了个礼刚走了几步冢田澈忽然就喊住了她们。   “等等。”冢田澈走过去,看见二人站在原地有些害怕地看着她,尤其是那个名叫小铃的艺伎,此刻正咬着唇无比紧张。少女拉过小铃的手把之前药研给她调的药膏放在她手心里“女孩子的话,脸上留了疤就不好看了。”说着少女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永仓新八等人已经在劝芹泽鸭了,冲田总司事不关己地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闷酒。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冢田澈便也不多说什么,走到冲田总司面前:   “呆在这边也没什么事,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意外地安静,冢田澈不怎么说话,冲田总司心情不好也不说话。借着月光,少女看见冲田总司眼里写满了落寞似乎在神游?冢田澈也不点破,任由冲田总司走错路接着直接撞上别人家招牌才反应过来。   “嘶……”摸着额头冲田总司猛地回头,看见冢田澈少女依然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气的连回去的路都忘了么?要我带你回去吗?”少女歪头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仔细看又似乎在笑?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用。”   “嗯。”说着少女跟着冲田总司原路返回,忽然想到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给你。”   “嗯?”   接过小袋子,里面是一粒一粒细细小小的金平糖。   “吃了就不痛了。”顿了顿,“不开心的事就都忘记了。”   “你……”冲田总司看着少女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似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把我当小孩看了吧。”   “你现在的举动不是吗?”   “……砍了你哦。”   “呵。”      ☆、少女 冢田澈   冲田总司每天都会趁着半夜所有人都睡了的时候练剑练到很晚,冢田澈一直都知道,哪怕是连为什么她都知道。想要斩杀无赖浪人,想要砍了芹泽鸭,想要为近藤勇出力,这些天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所以才会在晚饭的时候跟土方岁三吵起来,然后一怒之下就跑了出去。   大晚上的一个在外面总是不安全,放下饭碗,冢田澈站起来“我也去找他。”   冢田澈并不知道冲田总司究竟跑哪去了只是既然在京都那就肯定能找到。站在屋顶上环顾着周围的街道一切都尽收眼底。看到冲田总司后少女从屋顶上跳下来,习惯性的不带一点声响,晃晃悠悠地走到桥下,冲田总司趴在桥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多少还是能猜出来一些。   “回去了。”少女走上桥。   “别管我。”冲田总司看了冢田澈一眼继续在桥上趴着。   “哦。”听了冲田总司的话少女便不再说话,走到他边上,也学着冲田总司的样子趴在桥上。   河里的水倒映着天上的星星潺潺的往前流正如这历史的长河,不管中途多么激烈多么精彩多么兴盛,最终还是变成了过去。冢田澈从未来来到这个世界,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依然没有办法唤醒,本丸还是没能连接上,就是在这种无依无靠的情况下她被新选组的大家收留了并且所有人都很照顾她,把她当一家人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他们的结局有多惨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除了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新选组一步步走向兴盛最后走向灭亡,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她是审神者,唤醒沉睡器物的意识与心灵并赋予其独自战斗能力的人。她的任务是消灭企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她若是用这股力量帮了新选组的人,那她又与溯行军有什么区别呢?千种纠结最终只是化为一句无言的叹息。   “你回去。”冲田总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哦。”少女转身往回走“我去跟近藤先生说喊不动你,让他来带你回家。”   “不用!”冲田总司猛地回头“我自己会回去。”   少女静静地盯着冲田总司,看着他眼里的倔强与坚持,最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我这里有一袋金平糖,你跟不跟我回去。”   “……”   “现在跟我回去总比一会儿自己灰溜溜地回去好吧,大家晚饭都没有吃完就跑出来找你说声抱歉总是要的。”   “……”   见冲田总司没了声音少女走拉着他袖子就往回走,冲田总司在后面一脸不情愿地弯着腰任由冢田澈拉着往回走,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先把糖给我。”   “回去给你。”   “……”   回到屯所后众人还站在门口,看见冢田澈牵着冲田总司的衣袖回来后边也不由得放心了。看见大家冢田澈把冲田总司往前一推,后者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我回来了。”   刚刚说完冢田澈抬脚就踹在冲田总司的脚后跟上,冲田总司猛地回头对上冢田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瞪了一眼,回头继续说:“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嘛嘛,回来就好……”原田左之助拦过冲田总司的肩   而永仓新八也在边上应和着:“下次再这样跑出去揍趴你。”   “哈哈哈哈哈,抱歉。”冲田总司赔着笑,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少女的身影已经淹没在黑暗中了……   ……   入夜了,冲田总司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剑,练着练着,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定睛一看,冢田澈一身白衣少有地把头发披散在身后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也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冢田……”冲田总司从震惊中缓过来。   “嗯?”   “在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大晚上不要吓人啊!”   “哦,下次注意。”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莫名感觉无力的冲田总司将剑收回剑鞘“大晚上你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睡不着,起来晒晒月亮。”   “……”你以为我会信么。   借着月光,冲田总司看着站在长廊上的少女瘦瘦小小的,身上没有一点符合这个年纪男子的特征。   “有时候会想,冢田你是不是个男人。”冲田总司抱着剑看着冢田澈,而后者听见后迈开脚步向着近藤勇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还说着:   “近藤先生,冲田君大晚上不去休息还在我房门口练剑严重干扰到我休息……”   “喂!喂!嘘!嘘!”冲田总司一个健步冲过去捂住冢田澈的嘴几乎下一秒冢田澈立马一个肘击打在冲田总司的肚子上。   “大晚上冲田君不去睡觉非要在这边搞事情么?”看着冲田总司捂着肚子吃痛的样子冢田澈面无表情地歪歪头。   “你们两个,通通给我去睡觉!”身后的纸门忽然被拉开,声音的主人——土方岁三怒瞪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一) 冢田少女:“近藤先生,冲田君大晚上不去休息还在我房门口练剑严重干扰到我休息……” 冲田总司:“喂!喂!嘘!嘘!” 近藤勇:“你们小两口谈恋爱不要扯到我。” 小剧场(二) 冢田少女:“近藤先生,冲田君大晚上不去休息还在我房门口练剑严重干扰到我休息……” 冲田总司:“喂!喂!嘘!嘘!” 土方岁三:“你们半夜秀恩爱不在在我房门口秀!” 小剧场(三) 冢田少女:“近藤先生,冲田君大晚上不去休息还在我房门口练剑严重干扰到我休息……” 冲田总司:“喂!喂!嘘!嘘!” 苑:“年轻人要有节制……噗……”【被拍飞】   ☆、浅葱色羽织   作为小姓,屯所的大家开会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所以一般这种时候冢田澈都在扫地。见众人说说笑笑地从屋子里出来,大概是宣布了什么激动的事情。   “冢田,来陪我训练吧。”冲田总司跟着山南敬助一起走过来,看到冢田澈后眼睛忽然一亮。   “?”听了冲田总司的话冢田澈一脸奇怪地看着山南敬助。   “明天会津中将军答应接见我们了,所以近藤先生决定举行一次观摩比赛。”山南敬助推了推眼镜解释。   “就是这样。”冲田总司一把拦过冢田澈的肩:“陪我去训练吧,小澈。”   “小澈?”冢田澈少女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冲田先生今天早上是没吃药么?真恶心。”说着疑似一脸嫌弃(?)地拍掉冲田总司的手。   说归说,冢田澈还是陪着冲田总司去了道场。   不用灵力战斗吃力很多,不过这都冢田澈来说或许也算是一种锻炼吧。她的剑法最开始是加州清光教的,再经过后期自己一边战斗一边修改而形成的自己的剑法,总的来说跟冲田总司的剑法比起来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冢田澈打不过冲田总司这个事实。   一练一整天,第二天大家的发挥也非常好,中将给了很高的评价。当天晚上庆功宴,一群人喝了个烂醉。冢田澈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是的,这里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与她无关,不是仿佛,是就是与她无关。她不属于这个时空,不属于这个世界,离开也只是世界问题,既然如此便不要留下过多羁绊,这样关于她的一切……   忘了吧。   少女爬上屋顶,看着浩瀚的星空,伸出手,试着催动体内的灵力,无果。叹了口气少女干脆躺在屋顶上放弃思考。这已经是她来这个世界后第几次盯着天上的月亮看了?不记得了。   “不去跟大家喝酒一个人在这边干什么呢?”冲田总司从后面爬上来。   “……想家。”   “……”听了冢田澈的话冲田总司沉默了一会,伸手按住冢田澈的头“瞎想什么呢!近藤先生不是说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听了冲田总司的话冢田澈抬起眼看着冲田总司:“近藤先生就算了,冲田君说这种话不会害臊么?”   “……”   冢田澈很是欣赏冲田总司被噎住的表情,不过点到为止也不再说下去。   “喂,冢田,”过了许久,忽然看着冢田澈问道:“为什么你总是面无表情的?”   闻言少女转过来看着冲田总司:“先天性缺陷,出生的时候面部神经就坏死了。”   听了少女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冲田总司瞳孔收缩,他细细的打量着少女,雪白的皮肤,细长的眉毛黑色的瞳孔里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平静,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朱唇,这张脸如果长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多好,可惜冢田澈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冲田总司一边打量一边在心理暗暗地惋惜。接着,他看见少女轻启朱唇:   “骗你的。”   “……”   “我啊……只是时间过的太久了,久到连表情都懒得变了。”少女歪着头一如既往面无表情。   对于这样的回答冲田总司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不信就算了。”   “哼。”   ……   次日,芹泽鸭把所有人喊了过去,地上摆了好几筐东西。打开一看,那是冢田澈无比熟悉的颜色,大和守安定一直穿在身上的浅葱色的羽织。看到队服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藤堂平助迫不及待地想穿上。   而冲田总司拿着衣服则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过了一会问了边上原田左之助一句:“左之先生觉的这身衣服如何?”   “是不是有点显眼……对吧,斋藤?”原田左之助也有点犹豫。   “说的在理。”   “这也是为了让我们浪士组在京城扬名的办法之一,而且巡逻的时候穿着制服的话也不会被误认为不良浪士了,还可以避免砍伤自己人。”土方岁三解释。   在这种时候冢田澈眨眨眼悄悄地退出大堂在后院扫地。   忽然冲田总司走过来:“原来你在这里啊。”   “嗯。”   “刚刚看到队服的时候不是很兴奋么,怎么跑这里来了。”冲田总司一手扶着墙看着冢田澈。   “没什么,只是今天的事情还没做完。”一如既往地平静。   “是么。”冲田总司走到冢田澈面前“刚才就在想了,”他脱下羽织往冢田澈身上一披,“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   冲田总司的羽织披在冢田澈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滑稽。完全没料到冲田总司会来这么一出,少女震惊的看着冲田总司,好像有什么曾经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回想起来了。   “是不是当上审神者就可以穿越时空我就可以看到总司了!我也想加入新选组跟他们一起战斗!”   “冢田大人请冷静一下,审神者是唤醒沉睡器物的意识与心灵并赋予其独自战斗能力的人,您的任务……”   那是,她曾经还一无所有的时候做过的白日梦啊……   “之前看你看到这衣服的表情就觉得你想穿了……”   “……谢谢。”   “谢什么,想穿的话就快点长大跟我们一起战斗吧!”说着冲田总司揉了揉少女的头发。这次回应他的,是少女浅浅的微笑。   “嗯。”      ☆、罗刹   是夜里,冢田澈在自己房门口的院子里挥着刀,她的灵力渐渐有恢复的迹象,因此她更加不能疏于练习。   忽然间一声惨叫从后面传过来,响彻了这漫长的黑夜。   收起刀,少女顺着那声悲鸣跑过去,声音是从近藤勇等人开会的大堂传出来的,待冢田澈跑过去的时候别说大堂,连大堂门口的院子门都是锁着的,冲田总司等人全部堵在门口撞门。冢田澈只是看了一眼便在不被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从后面的墙上翻了进去。   院子里杀气腾腾地,时不时有咆哮从屋子里传出来,仿佛是什么野兽闯了进来一般。透过窗子,冢田澈看到了一个白发男子双眼通红正以一种野兽跑步的姿势到处乱跑。接着,少女听到了各种东西翻倒的声音。新选组众人冲了进去再跟那人在搏斗,只是看起来并不占上风。   后门被撞开了,佐仓新八从里边飞了出来,原田左之助跟井吹龙之介在后门守着。没过多久所有人便跑了过来,看起来是要在这边决一胜负了。冢田澈闪到后门口,原田左之助注意到后把她跟井吹龙之介护在身后,“你们自己小心点,一旦出了什么事立马就跑。”   白毛从里面冲了出来,跳起来冲原田左之助砍去,被裆下后落在地上又转身继续冲他奔去。原田左之助一枪戳在他肩膀上,可是那人仿佛毫无知觉一般任由原田的枪戳着,他伸出左手握住枪杆单手就把原田左之助连枪一起拎了起来。接着猛地一甩,原田左之助被摔在了树上,那人拔掉肩膀上的枪,身上的伤口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了。   解决掉原田左之助那人带着怪异的笑声转向了井吹龙之介。注意到那人转移了目标原田强撑着喊道:“你们快跑!”   白毛的已经开始动了,冲田总司斋藤一跟藤堂平助拔起刀就跑过来救场可明显就来不及,井吹龙之介紧握着从来没用过的武士刀不停地发抖明显就是被吓傻了。眼看着白毛距离井吹龙之介只有一步之遥,他跳起来手中的刀泛着冷光高高扬起眼看要刺下去冢田澈一把推过井吹龙之介拔起腰间的木刀加州清光直接刺入那人眉心,接着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土方岁三一刀捅在那人的心口,至此白毛再也没有了动作。   “土方先生,冢田快离开他,那家伙……”原田左之助着急地喊着,话语未落便有人接过了话:   “没事,只要刺入心中或斩首便会死去。”说话的山南敬助跟这近藤勇从屋子里走出来。   闻言冢田澈冷冷的一甩刀上的血插回腰间。   “大家没受伤吧?”近藤勇   “近藤先生。”见近藤勇过来了冲田总司走过去,永仓新八跟原田左之助也从地上爬起来,只有井吹龙之介还握着刀不停地发抖仿佛不相信这一切。   土方岁三收起刀皱着眉看了眼说道:“没有觉悟的人级不要上战场。”说着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冢田澈把视线移到了正在验尸的山南敬助身上。   土方岁三让斋藤一跟原田左之助把尸体搬回屋内接着让所有人到大厅集合,包括在场的目击者冢田澈跟井吹龙之介。   “这是幕府从外国的交易中得到的药,名为变若水。喝下这个的话战斗能力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同时也能的到惊人的自愈能力,可另一方面会失去理性导致精神混乱。”带来变若水的人是一位名为雪村纲道的西洋医生。他坐在中间给大家介绍。“而且这种能力只能在黑暗中才能发挥。喝下药后方能发挥战斗能力的人我们称之为罗刹。”   角落里冢田澈微微眯眼,变若水?这种东西她可没听说过啊,历史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么?还是说为了掩盖人体实验这种事史料里故意没有记载?   回房后冢田澈擦拭着加州清光的刀身闭上眼试着呼唤他。可能是灵力有了些许恢复的缘故,冢田澈往刀里注入灵力时能够感觉到加州清光微微的发着热。而药研藤四郎,依然没有反应……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冢田澈换下衣服钻进被窝,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喃喃。   雪村纲道,有必要调查一下……      ☆、罗刹(二)   近藤勇奉上面的命令去大阪打击不良浪士的基地带走了包括山南敬助冲田总司等不少人,这一次包括芹泽鸭也去。一下子屯所少了很多人,主力只剩下了土方岁三原田左之助跟藤堂平助三人。   目送着众人走了之后土方岁三忽然把冢田澈跟藤堂平助喊道屋后的角落说道:“密切注意新见先生和纲道先生的动向,新见先生打算趁山南先生不在期间包揽大全,两人擅自进行研究。”   土方岁三口中的新见先生是芹泽鸭的学生,跟山南敬助一起负责与雪村纲道进行变若水的研究。之前因为变若水的事情而从局长位置上被山南敬助拉下了一直怀恨在心。   “我知道了。”   “我虽然无法离开京都,但如今山南先生去了大阪,我不打算让他们乱来,这种事情只能交给知晓变若水并信赖的伙伴做。”土方岁三解释把二人喊过来的原因。“等下我和原田去纲道先生工作的地方,剩下的拜托你们了。”   “交给我吧!”藤堂平助点头。   ……   监视雪村纲道的事情藤堂平助跟冢田澈二人分工,一人一天轮流监视。入夜了,雪村纲道从屯所出来,冢田澈在门外等着,见雪村纲道出来了跟过去“夜里不良浪人出没不安全,我送你。”   雪村纲道看了眼冢田澈微微低下头:“那就麻烦你了。”   送雪村纲道回去的路上冢田澈一直都静静地跟在边上,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倒是雪村纲道,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是个和蔼的老和尚。   “冢田君也反对变若水的研究吗?”雪村纲道打破了平静。   “嗯,毕竟跟普通的实验不同,需要进行人体实验,牺牲太大也太过冒险。”冢田澈一本正经。   “但是不正是有牺牲才能有进步么。这种药可以拯救很多人。有些人正是因为无力才会失去一切倘若有力量的话……”   “那也是有代价的。”说着少女冷冷的打断了雪村纲道的话,直直的看着他,这种事情她见过太多了,为了得到力量而暗堕的本丸,最后全都消失了。“变若水能让人得到力量同样也会让人失去理智,变成怪物一反初衷。”   看着少女眼中散发出淡淡的冷光雪村纲道便不再说话。这种沉默一直到了雪村纲道的住所才打破。“今天麻烦你了,冢田君。”   “应该的。”客气完冢田澈转身便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的雪村纲道淡淡的说:   “说起来看到冢田君就想到家乡的女儿,看起来似乎跟冢田君一样大。”   “是么,那还真是……”冢田澈迈步往前不回头,也不知道雪村纲道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合上眼帘,收起略带讽刺的表情,风中只剩下她的最后半句:   “有缘呢……”   ……   数日后近藤勇率领着去大阪打击不良浪人的队伍回来了。在屯所的大家表示见到大家回来都很开心,只是奇怪的是除了冲田总司以外的所有人表情都出奇的凝重,而芹泽鸭则更是没了那高傲的神情,一反常态地居然第一个摔门而入。   “新八先生,有做出什么成果了吗?藤堂平助跑过来。   见没人回应他一旁的土方岁三犹豫了一下问道:“山南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大阪和徒手的武士们发生了乱斗,芹泽先生和冲田君……把对方都杀了。”山南敬助说的很沉重,而听到这里为首的近藤勇头低的更低了。   听到这件事在门口扫(tou)地(ting)的冢田澈依旧低着头,只是拿着扫把的手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扫地了。   一直到傍晚,近藤勇依然沉浸于自责中。冲田总司见了淡淡道:“不是我们的错,先挑起事端的可是对方。”他说的时候一脸无所谓。而山南山敬助也在旁推着眼镜也说道:   “在那种情况下我等也不好违背局长的命令”   “我不想听借口,就算是对方主动挑事也不能对手无寸铁的人出手”土方岁三一如既往严肃。   “那么……”听了土方岁三的话冲田总司抬起头,依然是那种无所谓的表情,用那种淡淡的语气说道:“既然我们违背武士道,那就切腹吧。”   听了冲田总司的话众人一惊,“总司你在说什么!”永仓新八走到冲田总司面前抓着他的肩:“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   “玩笑?我可是认真的。”说着冲田总司的表情严肃起来。   “总司你给我适可而止点!”这下土方岁三彻底生气了咆哮着喊出这句话,上前指着冲田总司说道:“你以为切腹就能平息这次的骚乱吗?”说完他便再也不想说些什么失望地离开了。   过了许久人群渐渐散掉了,冢田澈静静地跟在冲田总司身后,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忽然间,冲田总司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再跟着我连你一起砍了哦。”——明显心情不好。   闻言,冢田澈真的停下了脚步,冲田总司见冢田澈不再跟在便又继续往前走,而冲田总司一走,冢田澈又马上跟这走,忍无可忍冲田总司猛地回头,接着直接迎上冢田澈一脚。   “想什么呢,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的经度大概是雪华录第7集,对比了一下应该不是特别慢吧……   ☆、罗刹后续以及冢田少女的桃花   夜晚,冢田澈忙完一天的活刚要回房,忽然看见转角的灯光,疑惑了一下,跟过去。在这个点,大家不都应该已经回房了么……   新见先生一个人偷偷摸摸提着灯笼走出了屯所。   这个点出去?   借着月光,冢田澈偷偷跟了上去。夜深人静,冢田澈趴在屋檐上,看着新见先生一路走到雪村纲道的住所门口,熄灭了灯笼,十分警惕的说了什么,接着雪村纲道拉开门把新见先生接了进去。房屋内烛光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冢田澈没有冒然接近,目前体内的灵力维持她自己本身的战斗就已经勉强了,更没有多余的灵力去召唤式神偷听。她在雪村纲道住所门口埋伏了近十五分钟,新见先生从里面出来了,关上门,他摸了摸胸口,小心地摸了回去。   是去管雪村纲道拿了变若水么?冢田澈暗了暗眸子做了这么个推测。   不出所料,次日夜晚屯所再次响起了罗刹的嚎叫。服用变若水的人是芹泽鸭上午抓回来的不良浪人,并且与上次不同,这次的罗刹直接翻墙跑走了。   众人兵分两路,土方岁三山南敬助已经冲田总司去关押不良浪人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其余人去追罗刹。   半夜,空气中弥漫起了薄薄的雾,原本就不是特别明亮的月光更加暗淡了,以致于站在高台上根本看不清远处的事物。   一夜无果,黎明时分,冢田澈回到屯所,众人坐在那,都是一脸凝重,而藤堂平助以及井吹龙之介跪坐在中间,低着头,藤堂平助表示因为自己的犹豫没能杀死罗刹,让他跑掉了。   接着连着一整天,屯所的氛围都异常地紧张,尤其是藤堂平助,格外地消沉。夜晚才是战斗的开始,一如昨晚的雾气,漫无结果的巡查,还好的是,至少藤堂平助带来了罗刹已被他斩杀的消息。   ……   按局长的命令把不良浪人的头颅挂在大阪示威——浪人组的名声,更坏了。背地里被人叫成壬生狼不说,包括现在冢田澈出门买菜都变难了。有点店主不愿再给便宜,更有甚者不愿卖给冢田澈,对此少女很不爽最终一句:“既然你都说我是壬生狼还不愿卖给我不是纯粹挑衅么!”不仅买到了菜,人家还没收钱。   当然冢田少女表示很开心:“下次我还来给你们做生意。”   然而被土方岁三知道后狠狠训了一顿,当然这是后事。只不过关于这件事冲田总司笑了冢田澈很久。   冢田澈偶尔会在事情全部做完的情况下跟着冲田总司出去巡视。街头那家和果子店里的的丸子真好吃啊,冢田澈闻着香味一转头便是……井吹龙之介?旁边还有一个妹子???   冢田澈面无表情式疑问:“嗯???”   “怎么了?”冲田总司顺着冢田澈的视线望过去:“马萨卡!没想到井吹是这样的人!”   斜眼看了眼冲田总司踢了踢他脚跟:“不要八卦,认真巡查。”   “喂,最初先八卦的人是你么!”冲田总司不服。   “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少女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啊……”忽然间,听到井吹龙之介边上的少女的声音。“冢田君!”忽然间就冲着冢田澈跑过来。   冢田澈:???   冲田总司:有戏。   众人听见声音停了下来看着冢田澈:“怎么回事?”   “不知道。”冢田澈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得说的很真诚以至于深知她本性的冲田总司表示不信。   少女笑吟吟地跑到冢田澈面前脸上泛着微红说道:“上次多谢冢田君。”   “你是……”冢田少女歪头。   “我是小铃。”说着少女撩开额前的刘海:“冢田君的药很有效呢,一点印子都没有留下。”   “哦。”冢田澈想起来了,是之前岛原顶撞芹泽鸭的舞女。“没关系,你自己在那边工作小心点。”   “嗯。”小铃笑盈盈的,看的周围几名队士脸上泛起了莫名红晕。   “我们还在工作,先告辞了。”少女看了眼井吹龙之介,忽然想到什么似得,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平糖塞在小铃手里:“给你。”接着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继续跟着众人巡逻却没有注意到冲田总司怪异的表情。   跟冲田总司走在最后面,虽然声音小却还是能听见走在最前面的人说着:“没想到冢田虽然看起来很瘦弱而且年纪还那么小女人缘居然这么好。”   冢田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看着前面那人,只不过倒是冲田总司故意咳嗽了两声“你们好好巡查!”接着,伸出手揉了揉冢田澈的头发,收到某人一脚。   冢田澈:认真巡查。 作者有话要说:  冲田总司:给我的金平糖你居然拿去撩妹??? 冢田澈:谁说是你的。 冲田总司:哦。【冷漠】   ☆、女孩子(一)   前段时间冢田澈跟着近藤勇土方岁三等人去了趟大阪,起初冢田澈跟着众人逛的很开心,只是后来芹泽鸭在喝醉酒后大闹了那边的红街,割掉了两位艺伎的头发,导致所有人的都很不开心,最后办完公事便再也没心情逛下去早早地回来了。这件事传到京都之后原本名声就不太好的屯所名声更差了。而且不仅屯所名声变差了,甚至还出现了小偷,还有人假借着芹泽鸭的名义到处骗钱,这让众人很是烦躁。   小偷是曾经的队士佐伯,抓到后估摸着新见先生又给他喝了变若水,导致罗刹再一次逃走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的罗刹带着自己的意识,不再是胡乱的发狂,他有意识的翻墙逃走并躲藏了起来。漫无目标地黑夜巡查再一次开始了。   一夜无果,次日在朱雀小巷发现了队士佐佐木和另一位女人的尸体,尸体干枯并且血几乎被吸光,而凶手便是那个变成罗刹的佐伯。当日夜晚,众人再次分头寻找罗刹。   冢田澈负责搜查岛原。她喜欢站在处俯视整个街道,因这样能够看清很多东西,包括那个躲在岛原角落里吸食艺妓血液的罗刹。彼时天已经开始有些微亮,只不过像岛原这种地方一如既往地昏暗。   轻盈的落地,冢田澈站在小巷的角落口缓缓抽出腰间的加州清光走进去。里面曾经一起战斗的队士,不,现在的话叫罗刹更加贴切。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猩红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浑身是血,因为刚吸过艺妓的血嘴上残留的血还没有干透,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上。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干透,一块一块地在他身上泛着腥味。见冢田澈来了,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忽然就停住脚步,又接着飞快地如野兽一般向冢田澈冲过来。   来不及躲闪,这是冢田澈的第一反应。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举起加州清光硬是挡住罗刹的攻击,变为罗刹后的佐伯身体各项机能都大幅度地增强,作为一个少女,冢田澈如果那一瞬间没有用灵力护住自己估计已经被打飞了。见冢田澈挡住攻击,罗刹猛地一个后跳到而冢田澈借机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刀刺在罗刹的左肩上,而罗刹咆哮着抓住加州清光挥刀就要砍向冢田澈,而冢田澈松开加州清光抓住罗刹的左肩从他头顶翻过瞬间又再次抓住加州清光,强大的惯性力使得罗刹有些重心不稳地后倒,冢田澈趁机用左手掏出怀里的药研藤四郎一刀□□罗刹的右眼上再猛地拔出跳开与罗刹拉开距离。借着罗刹的自愈需要短暂的时间,冢田澈一不做二不休握着加州清光冲过去对准了罗刹的心脏眼看着要刺过去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冢田君!”   “在战斗中一瞬间的分神或许都会让人致命。”这是她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加州清光就对她说过的话。这么多年她一直认真地贯彻着这句话,只是,她真的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段那个名叫小铃的艺伎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服,就在刚才她分神的一瞬间,罗刹一刀劈下,在她身上留下狠狠的一刀最后被冢田澈刺中心而亡。   而身后的小铃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了两步想要冲过来,少女便开口了:“别过来!”冢田澈用加州清光勉强撑着地,背对着她说道:“你现在转过身回去,你设么的都没看到……如果……不想死的话。”   “啊……嗯。”听了冢田澈的话小铃乖乖的背过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回走,走了两步,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转头往后瞄了一眼——冢田澈脸色苍白地靠在墙上,肩上的血已经蔓延到袖子上,胸口、小腹处的血印也在不断地扩大。   刚才罗刹临死前的一刀砍的很深,一路从左肩斜着向下一直砍到了小腹。冢田澈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无力,加州清光握在手里一直在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本想借着街边的墙的支撑看着小铃回去确认她没看到现场才离开,只是没想到小铃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就直接冲她跑过来。   “冢田君你受伤了。”小铃跑过来扶助冢田澈,借着下意识地转头要去看死在那边的罗刹,冢田澈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   “如果你要是看了那怪物,我就要奉命杀了你了。”是的,罗刹这种东西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小铃点了点头,转过来看着冢田澈,一脸郑重:“冢田君伤的这么重先跟我回去包扎吧,等伤好了再回屯所。”说着小铃不顾冢田澈的意愿架起她就往回走。   至于待冲田总司等人找过来原地只剩下了罗刹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小铃:冢田君真帅啊! 冢田澈:……嗯。 小铃:所以说冲田君又打了一章酱油。 冲田总司:再说砍了你哦。 冢田澈:说的很对。 冲田总司:你到底帮谁? 冢田澈:小铃。 冲田总司:分手吧!   ☆、女孩子(二)   跟着小铃回到住所之后冢田澈已经几乎脱力了,每动一下都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次不仅腰间的加州清光在一阵阵发着热,包括怀里的药研藤四郎也在一阵阵发着热。可能是因为感知到冢田澈出事的缘故,两把刀都意外地担心。   自从跟着加州清光他们出阵后冢田澈就有裹胸的习惯,解开上衣一圈一圈的绷带有的已经嵌进了肉里,因为同为女孩子冢田澈随意很多,瘫在那边任由小铃帮她清理着伤口,倒是小铃发现冢田澈是女孩子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将嵌在肉里的布条一点一点挑来,小铃紧张地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而相反冢田澈倒是面无表情地靠在墙上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注意到小铃和服上的血,那是架着她的时候染上去的。“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冢田澈眨了眨眼睛。   “啊,”小铃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继续埋着头帮冢田澈处理的上课,说道“没关系,只不过小澈你要是觉的痛的话要说啊。”   冢田澈看着少女的眼睛,红红的,“没关系,不用怕。”   闻言少女脸一红抬起头瞪了冢田澈一眼:“小澈真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待小铃全部弄好天已经蒙蒙亮了,由于衣服上染了血不好穿,冢田澈穿着小铃的衣服,小铃则将她的衣服洗好缝好后晾在窗口,两个女孩子挤在一个床铺里谁也睡不着。冢田澈是痛的,小铃是被吓的。   “没想到小澈是女孩子呢。”小铃打破了平静。   “嗯。”冢田澈仰面躺在,闭着眼睛装尸体“在这个时代以男子身份在外面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如果怕麻烦小澈为什么要加入浪人组呢?不是会惹上更多麻烦么。”   “那是我来京都第一天,他们收留了我。”顿了顿少女继续说道“大家都很照顾我。芹泽先生是例外,其他人都挺好的。”   “那也有很多不方便吧!”小铃忽然坐起来看着装死的冢田澈“小澈你不要装死啦,浪人组那么危险,而且里面全是大男人,你一个女孩子混在里面天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小铃你想太多了,不会有事的。”想到什么,冢田澈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相信我,他们打不过我,我可是有神明庇护的女人。”接着继续闭上眼装死。   “……”莫名有种无力感的小铃放弃了跟冢田澈的对话倒地继续睡觉。   ……   正午,穿着黄色少女走到浪人组门口,刚要出门巡查的原田左之助看到小铃,浅笑了两下朝着屋内喊道“喂,龙之介,找你的!”   “诶?”正在扫地的井吹龙之介抬头看见小铃脸一红,放下扫把就跑过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啊,很危险的!”   “我这次来是想说小澈现在暂时住在我那边,想让你们安心的。”少女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小澈?!是只冢田么?”原田左之助刚要走,便停住了脚步。   “嗯。”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小铃点点头。   “跟我来。”不由分说,原田左之助拉住小铃的手刚想拉着她进屯所一只手便握住了原田左之助的手腕。   那是冢田澈的手,少女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脸色苍白地喘着气但是握住原田左之助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放开她,她什么都没看见。”   “小澈!你怎么过来了!”看见冢田澈小铃带着一丝责怪的意思皱着眉马上扶住她。   “担心你。”冢田澈面无表情而耿直地开口,却没注意到井吹龙之介略带落寞的表情。   “我去通知大家。”他转过身,无视了喊他的原田左之助。   而听到冢田澈的话,小铃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喊着:“就,就算冢田君这么说,也无法弥补你欺骗我的事实!”   “……抱歉。”   原田左之助:“……”这两人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有惊无险地保住了小铃,倒是冲田总司看到冢田澈出来的时候冲了过来激动的狠狠抓住少女的肩接着直接被少女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在裆部上:“蠢货,你抓在我伤口上了!”而后者则是吃痛地捂住裆部蹲在地上,脸上却带着笑容。   小铃看在眼里,忍不住捂住唇笑了起来,总算明白你说的不会有事是怎么回事了。而冢田澈则是一如既往面瘫地靠在墙上,冲田总司更是关顾着高兴,只有好男人原田左之助注意到了本就没有愈合被冲田总司抓的冢田澈血又渗出来的左肩。“总之还是先回去吧。”   至此,冢田澈回到屯所后重新回到了大爷一般的待遇。一日三餐有人做,还有人送到她房里,衣服也有人洗,她只要躺在床上就好了。      ☆、被神明守护的女人   入夜了,冢田澈点着一只蜡烛坐在房间里擦拭着加州清光。彼时跟刚来这个世界比起来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大截,经过这次的罗刹事件之后加州清光甚至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冢田。”纸门被拉开,来的人是冲田总司。他拿着一瓶药走进来。“我帮你换药。”   “谢谢,放在那里就好,我自己来。”冢田澈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没关系,一只手不方便吧。”说着冲田总司伸出手抓住冢田澈左肩上的衣服,而冢田澈一个闪躲——原本为了方便换药没有系紧的衣服被拉开,露出来缠满绷带的肩头及背部……剩下的因为少女背对着某人没看见。还没来得及反应冲田总司只听到   “啪!”脸上火辣辣地痛,而少女已经把衣服重新拉了回去。   接着冲田总司感到了一阵杀气,原本放在冢田澈身前的木刀“嗖!”地一下就自己飞了出来对着冲田总司猛戳,刀刀戳向要害而且这刀法他TM还特别熟悉,就好像跟自己对打一般。面对这诡异的场景,冢田澈少女却格外淡定地把衣服穿好。毕竟在她眼里那不过是还没有实体化的加州清光举着刀冲了过去:   “冲田君你个变态居然扒了主人的衣服!就算是冲田君也不可饶恕!我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噢啦噢啦噢啦—!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盯着主人裸体的魂淡……去死吧……!”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嘛……够了。”冢田澈走上前握住加州清光,至此,这把乱飞(?)的刀乖乖不动了。而被加州清光逼出冢田澈房间的冲田总司见冢田澈手里的刀消停了才安心地走进来,还没说什么便听到少女凉凉的话语:“冲田君以后还是管住自己的手比较好,不然什么时候被砍了都不知道。”说着冢田澈把手搭在了插在腰间的加州清光上。   “……我知道了”自知理亏,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冲田总司刚一走进冢田澈的房间,冢田澈腰间的加州清光忽然抖了一下又飞了出来,挡在冢田澈面前直面冲田总司。   冲田总司:“???”   “道歉。”冢田澈看了眼加州清光翻译道。接着,加州清光应声点了点头(?)   “这刀?”冲田总司有些吃惊地凑过去看着加州清光“成精了?”   而加州清光在冲田总司凑近的时候整把刀又抖了一抖。   “道歉。”少女翻译。   “啊啊啊……知道了……”冲田总司念叨着对上冢田澈面无表情的脸:“真的,十分抱歉。”   “嗯。”加州清光这次慢慢悠悠飘到冢田澈身后。   看着冢田澈身后的这把刀,冲田总司忽然回想起某个夜晚,少女面无表情地说:“他可是神明附体的刀。”   “喂,冢田,你这把刀,真的是神明附体的刀?”   “嗯。”冢田澈把加州清光抱在怀里。   冲田目瞪口呆总司细细打量着冢田澈怀里的刀,跟他的加州清光意外的像,只不过他的加州清光只是一把普通的刀,跟冢田澈这把“神明附体的刀”有着天壤之别。“明明是把神明附体的刀,却意外地跟跟我的加州清光很像啊……”   “嗯。”少女点头。   “就是脾气大了点。”   “呵。”冢田澈嘲笑般地看了眼冲田总司,又看向怀里的加州清光:“不。他脾气随你。”想到冲田总司居然会嫌自己的刀脾气差少女便忍不住唇角勾勒起浅浅的弧度。   而此时,冲田总司内心却像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卧槽??冢田居然笑了???那个死面瘫居然会笑???居然对着一把刀笑了???堂堂冲田总司坐在他面前他居然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我反而对着一把刀笑了????我TM还不如一把刀???   当然,内心活动不会表现在脸上,冲田宝宝 总司对这把“神明附体的刀”还是充满了好奇心的。“既然这把刀上面有神明,那他会不会实现我的愿望?”   听了冲田总司的话少女收起笑容,把加州清光放在他面前:“你可以把你愿望说出来,但是不是所有神明都会实现你的愿望。”   “为什么?”冲田总司有些错愕。   “因为我听得到。”少女淡淡的回应。   “冢田……”冲田总司忽然反应过来,除了听近藤勇他们说过冢田澈的过去以外他便再也没有真正地了解过眼前这个人,他带着一把被神明附体的刀被藤堂平助拉近屯所,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与实力他本可以轻易地扬名却甘愿做一个小姓淡出所有人的视野。“你,到底是谁?”   正视这冲田总司翠绿的眸子,冢田澈轻启朱唇:“被神明守护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冲田总司:冢田,你,到底是谁? 冢田澈:被神明守护的人。 冲田总司:MDZZ 在开虐前再甜几章w   ☆、新年愿望   转眼便是新年,冢田澈受伤后就一直在房间里躺着,尽管自从灵力恢复后她的伤便好的很快,一个多月别说伤,身上连疤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愣是看着井吹龙之介帮自己干了两个月的活。那么问题来了,冢田少女你良心不会痛吗?   冢田澈:本审神者没有良心。   眼看着新年一天一天接近,屋外也热闹了起来。已经上百年没过过节日的冢田澈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从床上爬了起来。   “哟,冢田伤好了?”   “嗯。”   “那真是太好了,以后再不用大家轮流做饭了!”   “……”冢田澈突然胃疼。   新年新气象,一直到一年的最后几天外面才下起了雪。拉开房门,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了,冲田总司站在她房门口似乎想要进来,“怎么了?”少女仰起脸,一惯地面无表情。   “这个,给你。”冲田总司笑眯眯的把红包塞在冢田澈手里:“过年红包。”   “红包?”冢田澈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红包,她是有多少年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了?“谢谢。”抿了抿唇,冢田澈看向冲田总司:“稍等一下,”说着,她回房拿出一罐花花绿绿的金平糖。“全在这里了,给你,新年礼物。”   “诶?”虽然没料到少女会来这一出但是冲田总司还是笑着接过了。“谢谢。”   收拾好东西,已经两个月没有出门的冢田澈趁着雪停出门溜达了一圈顺便去看看小铃。   岛原的艺伎上午一如既往地要练舞,冢田澈在外面等着休息时分把小铃喊出了:“给,新年红包。”   “哎?”小铃看着冢田澈递到她面前的一沓厚厚的红包忍不住捂住嘴:“这也……”   “没关系,我有钱。”冢田澈打断了的话语“而且,就当之前你帮我的谢礼吧,有了这些钱你也能赎身了不是么。”   “那我就时分感激地收下了。”小铃也没有推辞,收下了红包。   “嗯。”忽然感受的一阵视线,冢田澈转过身,井吹龙之介躲在角落里正看着她。“有人来找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冢田澈转身往屯所走。   回去的路上很热闹, 连惯例巡查的藤堂平助他们也忍不住驻足看表演。正在思索着要不要给屯所的众人带点东西回去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冢田澈的肩,下意识握住那人的手刚想来个过肩摔余光瞟到身后那人时冢田澈默默收回了手。“冲田君有什么事么?”   “看表演的话要有人陪才好看吧。”   “随意。”   相扑很精彩,只不过冢田澈面无表情的样子根本看不出高兴与否。看完表演少女拍了拍衣服转身往着回屯所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哪?”冲田总司跟上冢田澈的脚步。   “神社。”   神社里有不少人,都是来参拜求签的。冢田澈看着里面供奉的神明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灵力的存在,哪怕是这种新年时节,这个神社也不存在神明。而周围的人却毫不知情的对着神像虔诚参拜着许下新年愿望,里面的巫女为此也忙前忙后地跑着。冢田澈冷冷地望着这一切,不做声响。神明诞生于人们的期望,审神者审视神明,巫女供奉神明。而现在的巫女却失去了古代灵媒的身份,只是为了单纯的工作需要。   “回去吧。”冢田澈拉拉冲田总司的袖子。   “诶?来了神社不许个愿望吗?”说着冲田总司拿着两个绘马过来“难得来了就许个愿望在回去吧。给。”   冢田澈摸索着自己手中的绘马,“真的会实现么。”   “心诚则灵。”冲田总司一本正经说道。   “……”   写完后冲田总司挂上墙上,冢田澈接着挂上,后面人也有顺序地挂在墙上……   “回去吧。”   “嗯。”   回去路上冲田总司心情似乎很好,忽然凑到冢田澈面前:“冢田你写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冢田澈一本正经看着冲田总司说道:“你与其信他们还不如信我。”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么,我是被神明守护的人。跟你们不一样。”   “……”   【希望今后能保护冢田不在受伤。】   当晚,巫女整理绘马的时候翻出一块空白的绘马静静地挂在墙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新选组   年后的余热还没完全的消散,清晨的炮声便响彻了天空,屯所的浪士们奉命守护守护御门。而作为小姓的冢田澈当然不可能参加这种正式的活动,她只能在屯所等待着,直至夜幕降临传来了任务顺利完成的消息。紧接着次日近藤勇在开会的时候宣布了会津公所赐予大家的新队名   ——新选组。   新选组这名字是曾经在会津藩内存在过的组织的名字,是习武之人所在的组织,而今将这个名字赐给浪人屯所也就是说会津公已经认同屯所的大家已经可以作为武士继承这个名字了。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没过多久雪村纲道便失踪了,而他的住所也在他失踪的时候被一把火烧为了灰烬,从变若水的资料到过去做过的所有实验材料等等什么都没有留下。   雪村纲道失踪后的几天在寻找没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新建先生也失踪了。新见先生失踪后半夜便频繁出现了奇怪的街头试刀事件,按街头人的说法是尸体上基本滴血不留。   所以说与其说这是奇怪的街头试刀事件不如说是罗刹所为。   一如既往买菜的时候听着街口的小道消息冢田澈在心里暗暗下定论。冢田澈不喜欢逞英雄也过了天下大事为己任的年纪,对于这种事,只要上头没下令她基本上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旁观者。她不会主动插手这个世界的事。   当晚,冲田总司跟着土方岁三等人出去执行任务回来后便带来了新见先生切腹的消息。当然,冢田澈自然不会信,她只会微微斜眼:   “他不像是会认错切腹的人,怕是被你砍了吧。”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对于新见先生的死,队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混乱,自从大家渐渐的把重心从芹泽鸭移到近藤勇身上后屯所的气氛好了很多。在屯所众队士都没有注意的的情况下,芹泽鸭的势力渐渐便弱去,再过不久土方岁三他们就要扳倒他了吧。冢田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而同为小姓的井吹龙之介却毫无感觉。   有的时候作为一个旁观者,真的能看清很多事情。   在去岛原的路上冢田澈忍不住感叹。   土方岁三说要好好款待芹泽鸭实际上是为他准备最后一顿晚餐吧。酒席上除了毫不知情的几个人却只是天真的以为土方岁三和芹泽鸭要言和了,开心地闹着,连一直跟芹泽鸭不对盘的冲田总司都稍有地配合着笑着。   冢田澈放下酒杯拉开纸门走出去,听到身后冲田总司那句“冢田你去哪?”   “喝多了,门口吹吹风。”随口的谎话,根本不需要打草稿。   只是根本没有心思在这种时候喝酒闹事。   正如预料到的一般,芹泽鸭先走了,土方岁三冲田总司山南敬助也紧随其后。临走前冲田总司看了眼站在长廊上的冢田澈,微微一笑,换来的是冢田澈回到房间的背影。   酒足饭饱,井吹龙之介、永仓新八跟藤堂平助也有了回屯所的打算。而留下的斋藤一一句“不行”把三人留下了。注意到近藤勇的表情三人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似得,井吹龙之介直接跑了出去,藤堂平助也追着井吹龙之介出去,而作为跟芹泽鸭同门的永仓新八同样无法接受大家谋划了这么久的事自己却毫不知情而冲了出去。斋藤一提起刀看了冢田澈一眼,而后者淡淡给自己倒是一杯酒朝着他摆摆手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斋藤一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近藤勇跟冢田澈二人。冢田澈不爱说话,近藤勇也心情不好一直闭着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冢田澈缓缓拉开门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你真的变了,变得如此惜命了啊。那就相信自己的运气吧,不过我看你也没什么运气。”回屯所必经的桥上冲田总司对着浑身是伤的井吹龙之介轻轻一推,后者摔入水中顺着水流飘走了。“再见了,井吹君。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就此道别了。”   在黎明还没有到来前,天空依然一片漆黑,冢田澈静静地从冲田总司身后走过。   “回去了。”   “嗯。”      ☆、雪村千鹤   似乎还在感叹时间流逝之快一般,新年过后的几周一直在下雪。明明才过了几周,却又仿佛一切都变了。当初那个目中无人的芹泽鸭死了,那个曾经跟冢田澈一起干活的井吹龙之介不在了,就连岛原的小铃也用着冢田澈给的钱赎身回了老家。   白雪皑皑,新选组好像一下子空了很多。   原本两个人的事全部交到了冢田澈一个人手里一下子忙了起来,少女也打起了辞职的念头。当然这只是想想,几次试着重新打开时空通道无果之后少女只好继续埋头洗衣服。而冲田总司倒是一如既往地每天下午在冢田澈忙完之后拉着她跑去屯所附近跟人家小孩子玩。或许是当初本丸里就有很多小短刀的关系,尽管某人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附近孩子依然很喜欢她。   夜晚,总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每每她要睡觉的时候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两把刀便会在她的床铺附近护着她给她守夜。   某夜,还在睡梦中的少女忽然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坐起来看着纸门。   “喂喂,土方先生这样不好吧,把她扔在冢田的房间。”   “现在队士增多了,没地方给她单独一个房间。”   哦,是半夜巡逻的冲田总司他们回来了。少女的脑子还处于死机当中纸门便被拉开了,在还没看到开门的人是谁的一瞬间冢田澈已经把枕头砸了过去。   爆头!KO!   “……”强行忍住不发火的土方岁三在枕头落下后脸上成功留下了一片红印换得身后冲田总司一阵嘲笑。对上冢田澈那双疑似发火的眼睛,他揉揉额头把一个女孩子直接往她房间一扔。   是的,晕倒的女孩子直接被他扔在了冢田澈的床铺上,压在冢田澈的腿上。“不要松绑,给她弄个床铺,明天醒了带过来。”说完土方岁三便走了。   “……”冢田澈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着站在她门口的冲田总司。   “抱歉啊,我已经替你拦过了,土方岁三不听。”冲田总司笑嘻嘻地冲着冢田澈吐了吐舌头。“不过你刚才……”   话音未落,冢田澈已经一把把门关上不予理会。转身看了看倒在自己床铺上女扮男装的女孩子,冢田澈揉了揉眉心,一脚把人踹到边上,甩出两个纸片式神收拾床铺,自己爬回被窝睡了。   怜香惜玉?   分场合的。   次日,吃完早饭后冢田澈回房被绑在床上的那位已经醒了,冢田澈替她松绑后领着少女去了大厅。众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关上门冢田澈退出大厅在外面扫地,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少女被斋藤一直接拽回了冢田澈的房间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冲田总司告诉冢田澈,那少女名叫雪村千鹤,是雪村纲道的女儿,因为与雪村纲道失去了联系所以特地跑到京都来找他,不小心碰上了夜晚出没的罗刹,所以暂时留在屯所观察。而冢田澈要做的,便是在众人休息的时候监视雪村千鹤。   对于这当事冢田澈只是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倒是冲田总司不怀好意得笑着看着冢田澈:“怎么样,夜晚跟女孩子单独相处可千万不要欺负人家。”   换得冢田澈一个白眼直接回房。   冢田澈不会主动跟人打交道,回房后便一直默不作声地做自己的事,倒是雪村千鹤跪在那边纠结了很久,鼓起勇气跟冢田澈搭话:“额……冢田君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   “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房间。”冢田澈白眼。   “哎?”   “你要是想去跟那群汉子合住在大宿舍里也没有问题。”   “噫噫噫……不用了!这么说冢田……”   “闭嘴。”眼看雪村千鹤要说出某个真相的一瞬间冢田澈一个刀眼甩过来成功让雪村千鹤闭嘴。   一直过了很久雪村千鹤才弱弱地问冢田澈:“冢田……君是讨厌我吗?”   “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吧。”停下手中的动作冢田澈直直的看着雪村千鹤。“那些原本都是正常人,因为你父亲带来研究的药而变成那样的,因为那种药,新选组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我讨厌的不是你,是你父亲。”      ☆、不一样   土方岁三跟山南敬助等人去大阪巡查,传回了山南敬助左手受伤的消息。半个月后的夜晚,正是晚饭时分二人回到了屯所。或许因为左手受伤无法握剑的缘故山南敬助寒暄了几句便直接回房了,而土方岁三倒是因为雪村千鹤走出房间跟众人一起吃饭说了几句。结果不出意外的,在场的所有人都争着说是他让雪村千鹤出房间的。当然,这个所有人并不包括冢田澈在内。少女只是默默给土方岁三准备好晚饭后便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日后,原本和蔼的山南敬助渐渐地变得少言寡语,众人练剑的时候他偶尔也会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后院挥剑。冢田澈跟山南敬助没什么交情,看到这些只会关上窗户继续做自己的事,什么都不说。   “说起来,最近山南先生吃的越来越少了。”   “嗯。”   每天早上冢田澈都会一早起来给大家做早饭,而冲田总司起床后便会在厨房晃悠着倒也不捣乱。   “早上好。”雪村千鹤走进厨房听见二人的话说到“山南先生有伤在身不好好吃饭的话的身体会垮掉的!”   “我是允许你食堂吃饭,没允许你随便进出。”话音未落土方岁三的声音变在她身后响起。   雪村千鹤一个激灵,转过头对着土方岁三弯下腰“十分抱歉,我想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不必多此一举。”说完土方岁三便要离开,雪村千鹤追过去说道:   “那个,山南先生的饮食可以交个我来吗?我在父亲身边学过如何照顾伤患。”   “不必要的同情反而会化作伤人的刀刃。”土方岁三转过身冷冷拒绝。   “有什么不好。”冲田总司忽然凑过去“反正不管谁送过去他都不怎么吃,就交给她负责呗,还能减轻冢田的负担。”说着冲田总司伸手揉了揉冢田澈的头,而后者冷冷地拍掉了他的手。   土方岁三看了眼正在低头切菜的冢田澈,说起来少女来到屯所也有半年了,屯所上上下下的事情都由她一手包办,洗衣做菜打扫卫生,之前井吹龙之介在的时候还好,而今全部由少女一个人接手,也辛苦了,正如冲田总司所说,“我知道了,随你们吧。”说着土方岁三挥了挥手,转身便走了。   早饭时分,山南敬助的出现让大家很是开心,而雪村千鹤也更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逐渐帮着冢田澈接手了屯所的事物。   跟冢田澈不同,雪村千鹤勤劳能干,很快就包揽了很多家务,而冢田澈也不跟她抢,既然她愿意做,自己就去干别的,事情做完就去练剑,也不会像雪村千鹤那样跟着土方岁三近藤勇身后给他们端茶倒水。好坏只有在对比的时候才有鲜明的显现。跟雪村千鹤比起来作为一个小姓冢田澈真的太不合格了。   三个月下来雪村千鹤深得众人心,哪怕连跟冢田澈关系很好的冲田总司有时也会在冢田澈面前帮着雪村千鹤说话。   “说起来冢田不会觉得自己太坏了么?”   傍晚时分,河边的孩子散去回家了,冢田澈跟着冲田总司走在回屯所的路上。   “嗯?”少女仰起头。   “把事情都交给小千鹤做什么的。”说着,冲田总司斜眼看了眼冢田澈。   而少女愣了一下,低下头,淡淡说道:“我……跟她不一样。”   “是不一样,男子汉要……”   “不过,”未等冲田总司说完话,冢田澈直接打断了他,抬起头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冲田总司“当初井吹在的时候冲田先生不也没有说过么,我比井吹小,他却把很多事扔给我做什么的……”   见冢田澈有些生气,冲田总司忽然觉得莫名其妙“她可是女孩子。”   一句话,似乎是直接说道了心底,少女眨巴着眼睛,看着冲田总司,没了之前的气势,许久,冷冷地笑了一下,“是么。”接着,少女自顾自地往前走,再也不看被她甩下的冲田总司。   飘逸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冢田澈高傲地仰起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莫名其妙被甩了一脸的冲田总司不爽地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开虐   ☆、心意   自那以后冢田澈便再也没有主动跟冲田总司搭过话,虽说冢田澈话本来就不多,通常都是冲田总司主动找冢田澈的,一个月过去见冢田澈还是老样子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作为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也不会自讨没趣,而恰好雪村千鹤又提出了想要出去寻找雪村纲道的请求,便应着土方岁三的意思带着雪村千鹤出去巡查。对此,正在洗衣服的冢田澈只是手上动作顿了顿便继续了,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傍晚,冢田澈一个人在厨房做着晚饭,而雪村千鹤跟冲田总司因为巡查时带回了长州的奸细而被山南敬助喊去了。   “呐,小澈,你跟总司之间发生了什么吗?”藤堂平助靠在厨房门口跟冢田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没有。”   “是嘛。”藤堂平助把双手靠在脑袋后面说道“最近,总感觉你们之间怪怪的,你也不跟总司出去巡查了,而且今天总司还带着千鹤出去巡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哦。”少女应了一声便打开锅子调着汤。香气从锅中散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间,藤堂平助一下子就跳了过来。   “哦!好香!看起来好像很好吃!”藤堂平助刚想伸手偷吃便被冢田澈拍掉了,他揉着手笑嘻嘻地:“冢田做的饭菜一如既往诱人啊,不过可惜你是个男孩子,如果是个女孩子我肯定要把你娶回家!”   “……”冢田澈没有回应他,专心煮着汤,倒是门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声音的主人是冲田总司,“平助没想到你在这里啊。”说着他笑着走进来,“今晚长州他们似乎有所行动,可能会在四国屋或者池田屋开会,晚饭不要吃太饱当心跟他们动起手的时候吐出来哦。”   伴随着冢田澈有规律的切菜声停下,闭上眼,许久,少女抬起头,“今晚我可以跟过去吗?”   “诶?太危险了冢田……”   “可以啊。”藤堂平助的话还没说完冲田总司便直接打断了“目前能出动的队士不多,多来一个是一个。”难得冢田澈提出请求,冲田总司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和好的机会。通知完了冲田总司转身出去,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又把头凑过来,“平助,建议你收起刚才的话,因为如果冢田是个女孩子我才不会让给别人。”说完他刚把头缩回去一把菜刀便直接被扔了出来插在刚刚他头的位置……   ……   晚饭后队员分成两组,土方岁三带领24名队员去四国屋,而近藤勇带冲田总司、永仓新八、藤堂平助外加10名队员去池田屋。而冢田澈便是这10名队员中额外的第11名。   久违的池田屋再次出现在眼前,冢田澈握紧了腰间的加州清光,而加州清光似乎也是回应她一般抖了抖。池田屋附近灯火通明,跟她之前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冢田澈屏住呼吸试着用灵力搜索了一下,附近没有扰乱时空的磁场,看起来这次这里没有溯行军。   援军久久不到,不清楚池田屋究竟藏了多少人,十几个人就这样冲进去并不是上上之举,但是就这样放着长州的人逃跑又太不划算,斟酌再三近藤勇下令,“我们冲进去!”   “新选组的例行公事检查!”撞开门,近藤勇高亢地喊道。   话音未落,一群人已经从二楼跑了出来。   冢田澈跟在近藤勇身边,看着冲田总司冲上了二楼,而藤堂平助紧跟在后面。眼看着不对劲冢田澈尽快解决掉身边的人也跟在冲上二楼,只是几乎一瞬间,久违的违和感袭上心头。引得少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是溯行军即将出现的预兆,更准确的说,那是检非违使出现前的雷鸣。   是……因为自己么……   冢田澈瞳孔收缩,看了眼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那是人类的血,楼下,那倒在地上是尸体还是温热的,那是被她用加州清光斩杀的。   就在刚才她干掉了多少人?因为她的出现,而导致了检非违使的出现……这才是她被人关在这边的原因么?   【审神者为什么而存在?为了消灭企图篡改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唤醒刀剑中沉睡的意识。】   这样的她,跟时间溯行军有何区别?      ☆、血染的糖   冢田澈冲上二楼便看见藤堂平助直接摔门而出撞在墙上失去了意识。那人将藤堂平助打到后便直接从窗外跳了出去,房内只剩下冲田总司跟另一位男子在决斗。冲田总司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大口地喘着粗气而相反跟他决斗的那位金发男子气息丝毫没有乱,仿佛是在戏耍冲田总司一般悠哉的很,。   冢田澈拔刀趁着空隙砍过去,那人闪过后挥刀就冲着冢田澈劈头砍来。因为体力不支,冲田总司根本来不及补救,眼看刀就要劈下冢田澈松开握着加州清光的左手药研藤四郎从袖子里滑出,灵力护着左手单手挡下。看到露出了空隙冲田总司举起刀便冲着那人背后砍来,而那人转身挥刀,挡下抬起脚将冲田总司踹飞,加州清光,在冢田澈的眼前刀尖断裂,摔在地上。   眼眸微微地暗了一下,少女握紧手中的加州清光直接冲着那人头划过,那人后跳躲开而冢田澈跨步向前继续攻击在冲田总司面前留下一个背影。   “知道么,我跟她不一样,在这种时候,我可以站在你面前可以替你挡下攻击,我不会作为你的累赘需要你保护,我可以守护你的背后,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替你砍掉你的敌人,可以成为你的剑。”   少女一步一步紧逼那人,在灵力的支撑下那人并没有在冢田澈面前讨到多少便宜,接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雪村千鹤跑了上来。   “冲田先生!”见到这一幕雪村千鹤跑到冲田总司面前:“血……”她伸手想要去扶冲田总司,而冲田总司却撑着剑站起来   “我……还能战斗……”   冲田总司想要战斗,可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刚站起来一口血便吐了出来,冢田澈一瞬间失神被那人抓到空隙一脚踹飞。那人拿刀指着雪村千鹤“你也是这家伙的伙伴吗?如果想要妨碍我的话连你也一起杀了。”   话音未落,冲田总司直接将雪村千鹤护在身后“你的对手是我吧,能不要对她动手吗?”   “真愚蠢,就凭你现在那样连想保护自己都不行了吧。”   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动,有一种情绪叫失落,让冢田澈忍不住就想这样躺着不要站起来,可是不行,她必须站起来,必须去战斗,她注定死在战场上,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这命运从她握住刀的那一刻便注定了。   正如那人所说,冲田总司现在连站着都是勉强。默默站起来走到冲田总司边上,举着加州清光横在那人跟冲田总司面前,“我不会让你动他的。”冢田澈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人血红色的眼眸,而那人却微微一笑。   “你,不是人类吧。”   “你也不是。”冢田澈歪歪头,“所以我可以斩杀你。”说着,冢田澈刚要动用浑身的灵力那人却收起了刀。   “你们冲进来的时候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说罢他便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冲田总司还想追却被冢田澈拦了下来。“冲田君,你辛苦了。”说着少女拉着冲田总司的手,后者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摔在冢田澈身上。冢田澈从怀里摸出一颗糖,不是金平糖,小小的一块被布包着,因为战斗染上了血的颜色她把糖塞在冲田总司手里。“这一次不是金平糖,剩下的善后交给我吧。”说着少女扶着冲田总司交到雪村千鹤手里走到窗前刚要跳出去,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笑着:   “冲田君,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来找我。”   说着,不顾后面的阻拦,冢田澈踩着窗沿跳了出去准确落在隔壁的屋顶上,一路往前奔跑……   池田屋结束了,他们的战斗结束了,而冢田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她需要独自面对的,是六只检非违使……   正如冢田澈说的那样,她失踪了。不同于上一次,第二天,第三天,少女都没有回来……   不是没人找过,找到的,只是一块破破烂烂的木牌,上面沾满了鲜血并且已经干掉了黏在上面泛着阵阵腥味,依稀却还能看到上面的字:   【希望今后能保护冢田不在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今天双更,明天更不更,看情况,后天考试,明天认真复习!   ☆、审神者身后的刀剑男士   【你与其信他们还不如信我。】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么,我是被神明守护的人。跟你们不一样。】   一如既往任性,明明是挂在神社许愿的绘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任性地拿过来当做护身符一般放在身边。什么被神明守护的人,最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他。   冢田澈失踪后冲田总司每天都有出去找,只是毫无结果。冢田剑法那么厉害会没事的,总有人这么说。只是冲田总司不信,因为只有他看到,那个时候冢田离开的时候,是带着赴死的表情。   正如冲田总司想的那样冢田澈没有想过活下去,一人面对6把检非,即使是上百级的审神者,哪怕在池田屋检非比普通的溯行军还要弱,冢田澈依然处于劣势。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冢田澈已经形成了这种惯性思维,她不奢望有人会去救她,也不希望有人会注意到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在别人眼里留下一个即使面无表情也是身上总是干干净净带着一点甜甜的味道的印象。这样的浴血奋战也不是第一次,但或许是最后一次。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队里不少人受伤了,雪村千鹤一个人出来买药。刚刚走到药房门口一个似乎比她还要矮一些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年纪小小的少年穿着军服左肩上还带着肩甲,短刀插在腰间的皮带上右边还插着一把剪刀。小短裤下面是修长的腿,黑色的筒袜一直到小腿,系带小皮鞋上带着一丝灰尘,看起来似乎主人并没有注意到。   一个奇怪的人……   而药研藤四郎并没有关注雪村千鹤的目光,他买完药便直奔神社去了。冢田澈躺在神社里依然没有醒来,如果那晚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没有强制性冲破封印救下她,世界上大概就没有冢田澈这个人了。   加州清光留在神社照顾冢田澈,而药研藤四郎负责买药回来后处理伤口。冢田澈的灵力没有完全恢复,平时能够分给他们的少之又少,多亏平时积累下的灵力,他们才能冲破封印。但是眼下冢田澈昏迷不醒,灵力供给自身的身体运作都不够,更没有多余的分给他们。换而言之,现在的药研藤四郎跟加州清光以实体化出现在冢田澈身边完全是用着自身的灵力。一旦灵力耗尽,他们便会立刻变回本体再次被封印。   三天三夜,冢田澈身边的两位刀剑男一直都守在她身边没有合眼,虽说的付丧神,有了人类的身体后也经不住先是激烈战斗,又是忙前忙后地照顾人,最终在第三天的夜晚,药研藤四郎先倒了下去。   必须在倒下前再找个地方安顿主人才行。思索再三,加州清光抱起冢田澈从神社里走了出来……   于是便有了:   “啊!!!!!!”深夜,正处在睡梦中的雪村千鹤忽然感觉一阵风吹了进来,睁开眼,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影站在她边上,念叨着:   “这就是主人的房间了吧……”   连滚带爬地把灯点亮,雪村千鹤看见房间里窗户开着,冢田澈静静地躺在地上,一贯随身携带的木刀掉落在她边上。冢田澈身上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只是还在发热昏迷不醒,衣服也干干净净似乎失踪的这几天有人精心照顾。房间里窗户被打开,地上还有人穿着鞋子留下的脚印,只是,人就凭空消失在房间里,什么留下的痕迹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跑过来的队士里里外外将房间检查了个遍,连屯所周围也没放过,真的就如雪村千鹤说的那样只找到了进来的脚印。最终,得出结论:   “看起来只有等冢田醒了才知道了。”   只有冲田总司直直的盯着冢田澈身边的那边木刀。   【我是被神明守护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睡醒之后码字,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冢田澈醒过来的正是上午,正好被雪村千鹤撞见,雪村千鹤把冢田澈扶起来,少女环顾了一下四周,面无表情地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房间。”   “哦。”冢田澈睡的有点懵,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跟检非拼命最后被加州清光他们救了。“我睡了多久?”   “算是你失踪的几天这是第四天了。”雪村千鹤看着一脸懵逼的冢田澈有些害怕地问着:“小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算是失踪,也就是说她是最近才被人送回来了,而把她送回来的人肯定是加州清光他们。眼下加州清光跟药研陷入沉睡没人能跟她解释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无缘无故的失踪肯定会让人起疑心,想到这里冢田澈歪歪头,直直的看着雪村千鹤:“小澈?”   “诶?”   “你叫什么名字?”冢田少女面无表情。   “我叫……雪村千鹤,小澈你不记得了吗?”   “嗯?”冢田少女继续装。   “就是,你失踪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啊!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雪村千鹤异常严肃的凑到冢田澈面前提高音量。然而冢田澈眨巴眨巴眼睛默默拉开自己衣服看了一眼,道:   “你扒我衣服。”   “……”突然无力的雪村千鹤决定还是把跟冢田澈沟通的任务交给冲田总司,这么想着,雪村千鹤转身出门。   见雪村千鹤出门了,冢田澈从柜子里翻出绷带接着脱掉上衣,重新把胸裹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包扎的时候把她的绷带全部解了。而外面,正好路过的冢田澈房门口的藤堂平助看见雪村千鹤急匆匆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怕是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去“哗!”地一下,房门被拉开了,对上冢田澈面无表情的脸,一路往下……   “对不起!”面红耳赤地把门关上。   跟着雪村千鹤赶过来的冲田总司看到这一幕瞬间瞳孔收缩——冢田澈醒了。   不顾藤堂平助的阻拦,再一次地拉开房门,然而……   “噗……!”   “喂总司要看到什么时候啊!”藤堂平助把冲田总司拖开待雪村千鹤进去之后替冢田澈好好地关上房门。就这样,两个大男人红着脸在冢田澈房门口守着,一直到雪村千鹤那句“可以进来了”才推攘着走进房间。   “喂,平助,上次那句话,我可不会同意。”【小声】   “切!”【小声】   ……   看见冢田澈好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冲田总司忽然百感交集起来,就是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深吸一口气“小澈,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对呀,小澈你不知道你失踪这几天我们都急死了!”藤堂平助接话“大家带着伤就到处去找你,就怕你被长州那帮人带走了。”   “谢谢。”冢田澈看着眼前二人,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而冲田总司明显伤没好,脸色还十分难看,明显没有听她的话。尽管如此心底却莫名地有些庆幸,活着真好。虽说,心里有些感动,但是少女脸上依然没有表情,让人很难猜透她的情绪。   “冢田……”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藤堂平助忽然大声的喊道:“冢田对不起!之前那句你是女孩子要娶你什么的我是开玩笑的!”藤堂平助低着头越说越小声,“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好,把你当自己的兄弟一样……”   然而,身旁的冲田总司看了眼藤堂平助却异常认真地说“我不是开玩笑哦。”   【如果冢田是个女孩子我才不会让给别人。】   这算是现场告白吗?   冢田澈眨着眼睛看着冲田总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的身体已经停止生长了?还是说我迟早要离开?一切的一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是谁?我的名字叫冢田澈?” 作者有话要说:  帮小澈换药的……药研……咳咳……   ☆、冢田少女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听说冢田澈“失忆”后尽管土方岁三跟山南敬助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最终还是以不要打扰她养病的名义不了了之了,毕竟跟冢田澈比起来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冢田澈再次回归了大爷般的生活,而冲田总司更是殷勤地只差没亲手把饭送到冢田澈嘴里了。用藤堂平助的话来说就是:“自从知道小澈是女孩子之后总司变得越来越恶心了。”不过,冢田澈跟冲田总司,一个伤患一个病号,绝配。   冢田澈耐心好被勒令在屯所好好养病就乖乖呆在房间,倒是冲田总司耐不住性子,偷偷练剑被骂后又拉着冢田澈跑去门口逗小孩子玩。冢田澈在边上看着冲田总司抱着小孩忽上忽下地把他们逗得直笑。看着眼前这一幕冢田澈忽然有点怀念起来。在那穿越了遥远的时空相隔了数百年的以前曾经也是个小女孩……   冢田澈父母都是演员,常年在外拍戏,父母很少回家,她一直都是由保姆照顾着的。偶尔父母回家的时候母亲总会给她买很多洛丽塔衣服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地给她拍照发网上。因此原本就有很好的底子的冢田澈很小就被星探发现了,作为校园偶像出道,冢田澈以娇小的身躯以及稚嫩的童颜受到了无数少年少女的追捧。   小小的少女总是难以抗拒漂亮衣服的诱惑,喜欢在灯光亮丽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然而新鲜感总有过的一天,当少女意识到自己未来的道路很早就被父母安排好注定要在灯光下虚伪的笑着活一辈子的时候迟到了很多年的叛逆心理爆发了。她开始变得沉默变得面无表情,成年了的她无意间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半,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递交了成为审神者的申请书。   那天以后,冢田澈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去了另一个世界后她仿佛依然是人生赢家,对比隔壁家政府特招的红发审神者,她50级还没满的时候变已经全刀账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被隔壁家审神者吊打了很多次。大概肝能救非就在这种道理,冢田澈不服输的性子使得她开始闷骚兮兮地在本丸里开始跟加州清光学起了剑法,出阵也开始越来越频繁,直到有一天她终于自认为可以跟隔壁家审神者一决胜负的时候,那位一直很努力的红发审神者却已经不在了。   ……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就是有一种名叫命运的东西在作怪,哪怕是如今在这里跟冲田总司相遇也是它的安排。   “姐姐……”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到冢田澈面前“抱~”   “嗯。”   小女孩不算重,冢田澈轻轻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见状冲田总司走过来,“别压到伤口上,我来吧。”说着她从冢田澈怀离结果小女孩,逗着她。   夕阳西下,冲田总司看着冢田澈温顺的眉眼,鬼使神差忽然说了一句:“好像一家人一样。”   “嗯……”   “嗯??”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冲田总司突然反应。   “我刚刚有说什么吗?”冢田少女忽然正色看着他。   忽然间就长大了啊……   很多很多年以后,也有一位跟冲田总司长得很像的少年来到这个屯所,他眉眼弯弯爽朗的笑着说:   “我就是来看看曾经父母走过的路的。”      ☆、梨膏糖   因为受伤的缘故冢田澈并没有跟着土方岁三等人接下来的出阵,参加禁门之变。伴随着身上的伤一天天好起来的同时,夏天来了。   冢田澈一如既往每天早上在大家出去巡逻的时候一起出门买菜,然后回来做饭。据说冢田澈休息的这段时间为了减轻雪村千鹤的负担饭都是轮流做的,大家受够了冲田总司是的黑暗料理,然而冢田澈本人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每天喝的蛋花粥冲田总司说都是他特地熬的虽说平淡无奇却也不至于难喝。   买完菜后冢田澈会顺便去药铺带两块糖。少女时常会在这里看到冲田总司,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来,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离开,而她从来不会主动上去搭话,她只会在冲田总司离开后进去。   “两块梨膏糖。”   冢田澈不是学医的,如果不是有穿越这个bug她或许对医术一窍不通。哪怕在这种时候,她知道的也只是买两块梨膏糖而已。梨膏糖是白砂糖与杏仁、川贝、半夏、茯苓等十四种药材熬制而成的,有止咳化痰、润喉清肺的功效,小时候她咳嗽的时候阿姨总会给她买这个吃,甜甜的也不会引起人反感。   午饭后正是容易让人犯困的季节,冲田总司偶尔也会躲着土方岁三偷懒在树荫下打个盹。趁着人还没去睡觉,冢田澈先行含住了冲田总司:“冲田君。”   “怎么了小澈?”   “给。”冢田澈把糖放在冲田总司手里,“这是早上出门时候给你带的。”   冲田总司看着手里的糖,那是跟那天池田屋冢田澈塞给他一样的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冲田总司有些发愣地看着冢田澈“小澈你……”   “小时候咳嗽的时候母亲总会给我买这个糖吃。”冢田澈面无表情地解释着。   “你怎么知道我咳嗽?”   “咳嗽而已需要藏吗?”冢田澈看着冲田总司面无表情地歪着头好似很奇怪的样子。   冲田总司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着:“说起来也是,咳嗽而已。”   “嗯。”闻言冢田澈转过身“那就吃到你不咳嗽为止。”   “哦……”冲田总司应着,忽然想到什么喊住冢田澈:“喂,小澈,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哦,就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   而冢田澈只是瞥了一眼冲田总司“你听话就替你保密。”   冢田澈不会说,也什么都不会做,她除了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冲田总司的身体就这样开始渐渐转坏,她什么都不能做。   即使,她真有能力做些什么……   看着冲田总司睡在树荫下,微微翘起的唇角带着一丝狡黠,有些病态的脸上因为炎热的天气下额头上有着薄薄的汗珠。躲在墙角的冢田澈死死抓着拳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血从她咬破的嘴唇顺着下巴留下来,在滴在地上前用犯抖的手擦掉,最后转身往房间跑去。   “主上!”   “主君。”   “阿鲁金!”   “主人。”   “大将!”   “主公。”   “阿……阿鲁金sama……”   “主殿!”   ……   本丸里每一个人的影子印在她脑海里,隔壁那位红发审神者本丸最后那些折断的刀剑还是她去收拾干净的,每一把刀的碎片她都能认出来是谁,每一把刀都是审神的心血,在那场灾难中在场的每一把刀都同她一起把酒言欢过,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改变历史与政府为敌,她不能让隔壁本丸的悲剧在自己本丸重演……   【我……还有……想要守护的人……所以……】   “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梨膏糖这种东西大家有没有吃过,我小时候咳嗽的时候老爹就常买给我吃,老实话,贼甜。不过那时候好像没有梨膏糖??? 我有说过我要发糖吗?【无辜脸】   ☆、月下美人   元治元年秋,伊东甲子太郎加入新选组。   是夜,近藤勇土方岁三等几人跟伊东甲子太郎在屯所喝酒,像冢田澈跟雪村千鹤这样的小姓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她们负责的就是给几位温酒,洗完洗酒瓶什么的。收了空碗,冢田澈跟雪村千鹤两人蹲在后院一起洗完,没过一会伊东甲子太郎走了过来:“请问。”   “您有什么事吗?” 雪村千鹤率先站了起来。   “为什么想你这样的人会出现在这里?”说着伊东甲子太郎缓缓靠了过来“你不是队员吧。”   将最后一个碗洗好,冢田澈将它们放在边上的盆子里端起来“千鹤,麻烦你送到厨房。”将装满碗的木盆强制塞到雪村千鹤手里冢田澈迎上伊东甲子太郎走了过去“伊东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少女面无表情地说着,黑色的瞳孔却不断放大,似乎想把人吞进去。   刀锋擦过冢田澈额前的刘海几乎要顺着伊东甲子太郎的脖子划过去,强制性地划开了二人的距离,准确的说是伊东甲子太郎主动退后,冢田澈根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能有这么任性而又随意的,大概整个屯所大概只有一个人。雪村千鹤端着的木盆晃了一下发出碗与碗之间的碰撞声,她轻声惊呼“冲田先生!”   大和守安定刀尖上静静地躺着一枝月季,冲田总司用刀尖将月季递到伊东甲子太郎面前“这里全是男人,没什么花。难得伊东先生在这里,至少让您饱个眼福。”   “真漂亮。”伊东甲子太郎也顺着冲田总司的台阶拿起刀尖上的花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看向冲田总司说道:“不过用刀真粗暴。”似乎有些埋怨。   “稍微有些粗暴正是天然理心流的作风。”冲田总司解释着将大和守安定插了回去。换上严肃的语气对着雪村千鹤说道:“你还有要收拾的东西吧,快回去做。”   “是!”呆住的雪村千鹤瞬间回神端着木盆跑回了厨房。   “谢谢你的花,冲田先生。”见雪村千鹤跑了伊东甲子太郎也没了什么兴趣,说完便走了。   后院再次只剩下冢田澈跟冲田总司二人。冢田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冲田总司不说话,微风带着半片残叶吹过,冲田总司被冢田澈盯得游戏不自在,刚想解释些什么冢田澈忽然凉凉地开口说道:“冲田先生特地把我种的月季削下来送给一个男人……”转过身,迈起脚步就往回走,黑色的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似乎在发泄着不满(?)风中只留下少女的三个字:   “真恶心。”   ……   因为屯所里除了雪村千鹤以外全是男人,洗澡总会有些不方便,尤其是伊东甲子太郎来了以后冢田澈更是嫌弃的不行。   深夜,因为咳嗽而醒来的冲田总司忧郁地坐在长廊里,似乎是听见冢田澈房间附近发出了什么细小的声音,躲在角落里凑头一看——少女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四处张望着直接翻墙出了屯所。   大晚上出去?   带着半分疑惑半分担心,冲田总司拿起大和守安定偷偷地跟了出去。   虽说已经入秋,但是吹来的风还是带着半分暖意,吹起河边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冢田澈找了块月光能完全照到的地方,将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放在地上,脱下衣服,走近河里。树后面看到这一幕的冲田总司瞬间瞳孔放大,赶忙转过身蹲在树脚堵住半张脸。他现在感觉血气上涌,整个人有点……不太好。   只是,冲田总司并没有发现原本放在岸上的两把刀,其中,一把抖了一下。   调整了一下呼吸,平复好心情后冲田总司微微从树后探出头,几乎一瞬间,对上了两把杀气腾腾的刀尖。一滴汗从冲田总司后脑勺滑下来,他见识过加州清光护主的性子,当初就因为某件事对着他戳了半天,那时候只有一把刀,眼下,加州清光药研藤四郎一长一短对着他,好像在说“你的头再往前凑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原本只是担心冢田澈会出什么危险的冲田总司跟着两把刀僵持了半天最后败下阵来“我知道了,我回去,我回去。”他耷拉着脑袋往回走,忽然想到什么刚回过头两把刀猛地就盯了过来,“喂,我走你们别告诉她啊。”冲田总司小声地说着离开了河边……   第二天……   “哟,小澈昨晚睡得怎么样。”   “滚开,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清光药研到底有没有说呢??   ☆、消失   时间从来不等人,转眼又是飘雪的季节,冢田澈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一年半的时间了眼看着新选组从一个小小的浪人组慢慢扩大,最后慢慢变成小小的屯所已经容不下这么多人。   ——是该找新家了。   新家在西本愿寺,原本长州的浪人的聚集地。在赶跑了那边的浪人后新选组的大家便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入住了进去。当然中间也发生了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那边是山南敬助服用了变若水,虽说勉强控制住了自己但是为了保护变若水的秘密不传出去而散播了山南敬助死亡的消息。   五月,藤堂平助从江户回来,正好冢田澈来到屯所两周年。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只有冢田澈自己在樱花树下无声感叹。两年间她看着冲田总司那个任性的少年一步一步变成新选组的剑,成为传说中那个鬼之子,到现在,巡查途中咳嗽着直到咳出血,而自己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只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起来今天巡查的时候总司救下了一个跟千鹤长得很像的少女哦。”晚饭时分,藤堂平助咬着鱼尾巴说着:“而且那个女孩子好像对总司有意思呢。”   冢田澈一言不发地吃着晚饭,一如既往看着大家闹着,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镇定的很。而当事人冲田总司也任由藤堂平助他们调侃着,根本无所谓,只是偶尔会捂着唇发出低低的咳嗽声。当众人问起是一句“没事,刚才被呛到了。”打发。   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冢田澈放下碗筷,“我吃饱了。”说着她面无表情地端起眼前的餐盘便回厨房,身后藤堂平助喊着:   “喂,小澈你还没吃多少啊!”   换来永仓新八一掌“让你瞎说话!”   当然,有没有人对冲田总司有意思冢田澈根本不关心,或者说,冲田总司本身就一个历史上公认的美少年,救下一个妹子对他有意思什么的,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好生气的。虽说冢田澈这么想,但是某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小澈!”身后,冲田总司忽然就追了过来。“我对那个女人没意思。”   “我知道。”冢田澈停下脚步直直地看着冲田总司“谢谢你特地跑过来跟我解释,虽然我对你们之间并不感兴趣。”   “那你……”   “让我生气的是另一件事。”冢田澈平静地说着:“你有好好去医馆看过自己的病么?一个咳嗽半年没好,真的只是单纯的咳嗽么……”   没有料到冢田澈会这么说,冲田总司难得沉默了,转过身原本倒映着冢田澈身影的翠眸也似乎流露出淡淡的寂寞。而冢田澈也没有追着说些什么,看着冲田总司背影,少女轻启朱唇:“不说也没关系,我也不会多管,但是,有件事,还请你务必记住。”   “什么?”冲田总司回头,却见少女一字一顿说道:   “假如,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也不要来找我。”冢田澈说的时候无比郑重。   闻言冲田总司的翠眸里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小澈……你……要去哪?”   “不告诉你。”说着,少女难得狡黠地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背过冲田总司继续往前走。   不是去哪,是消失……   【冲田君,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来找我。】   赴死的神情,毅然的背影,染血的绘马,还有,无助的自己……   “我不让你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田总司一把拉过冢田澈的手臂,把少女拉入怀中。原本被少女端着的盘子散落在地上,而冲田总司却毫不在意,他紧紧地抱着少女喃喃着“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冢田澈任由冲田总司抱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说道:“冲田先生再不松手就要被人当做变态了。”   “谁管他。”   “……”最终,所有的话语化作一句无言的叹息。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而冲田总司……“我终归不可能跟着你们一辈子,你们会忘了我,而做决定的这个世界,不是我。”   ……   【冢田澈说错了一件事,她陪了冲田总司一辈子,但是冲田总司的一辈子,却不是冢田澈的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故梦未辞的营养液 谢谢cielo的营养液 之前都不知道怎么看【笑哭】 最后一句不记得是哪里看来的了……原话好像是【他陪了她一辈子,但这一辈子太短了,她的一辈子却不是他的一辈子。】记不清了。   ☆、肺痨   最近冲田总司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除了咳嗽还一直发着低烧,吃的也比以前少了。冢田澈见证着这一切,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还是如往常一般洗衣做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雪村千鹤告诉冢田澈,松本医生来屯所在大堂给大家在做身体检查,冢田澈跟着去了。若干人挤在大堂里脱掉了上衣等着松本医生一个个看过去。冢田澈在大堂环视了一圈,见冲田总司不在便出去了。   找到冲田总司的时候他正叼着草躺在长廊上睡觉,见冢田澈来了,他坐起来“小澈你怎么来了?”   冢田澈在他边上坐下,看着院子,问道“不去松本医生那边看看么。”   “啊……那边人太多了,我过一会去。” 冲田总司打着哈哈。   “你要是怕的话我陪你去。”冢田澈平静地说着,连表情都没有换一下。   “不用不用,看医生而已。”说着冲田总司连忙站起来“我现在就过去,小澈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跟过来了,那么多男人一个都没穿衣服,我可不允许你看他们。”说着,冲田总司一溜烟跑了,留冢田澈一个人坐在长廊上。   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冢田澈垂下眉眼,因为,她全都知道。   在所有人检查完后,因为生病伤患达到了整个屯所人数的三分之一,松本医生把近藤勇狠狠地数落了一通,于是,便有了下午的大扫除。   对于这件事,冲田总司苦着脸处在冢田澈面前表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讨厌大扫除。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冢田澈扫把直接塞在某人手里——自己做!于是一阵手忙脚乱后一群糙汉在自己房间扫出一堆灰尘并在从自己床铺上翻出一阵异味后通通沉默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只有在这种时候会突然觉的自家本丸多美好。深知冢田澈有轻微洁癖的长谷部每天都会监督所有人把房间打扫干净,内番更是查的很严,想逃?不存在的。谁想跟萤丸手合场大战三百回合?   总之,只有在这种所有人都忙上忙下的时候,冢田澈才有机会溜出去偷懒。   “没有食欲,持续低烧,半夜盗汗。”   “嗯。”   “我直接说结论吧,你的得病是肺痨。”   屋后,对于冲田总司的病松本医生直接得出这个结论。而此时冢田澈站在京都的高塔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虽然说以现在这个时代医术治不了肺痨,但是,大将,百年后的未来肺痨还是可以治愈的。”   冢田澈手中的药方是药研给她写的,她明白什么意思。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在她身后无条件支持她。当药研把药方交给冢田澈的时候选择权便交到了冢田澈手里。   救。   或者不救。   ……   “冲田先生,你的病情我不会说,和你约定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雪村千鹤站在冲田总司身后看着她。   “谢谢。”   冲田先生,就算不说冢田桑应该,也已经猜到你的病了吧……   雪村千鹤看着冲田总司的背影,停在转角处,而冲田总司跟前站着的是冢田澈。少女伸出手拨弄着冲田总司额前的头发,轻声地说着“似乎有点长了,挡到眼睛了。下次剪掉吧。”   ……   细碎的纸张随风飘远飘进了河里,水打湿了纸面,纸面上的字沾水后渐渐化成一团墨看不清了……   【我也有我的坚持。像你想要守护的新选组一样。】      ☆、再来岛原   芹泽鸭死后跟之前相比新选组过的清贫了很多,别说普通的居酒屋,连在屯所放开肚子喝酒都是少数,而冢田澈在小铃走后也再也没有来过岛原。再一次来岛原是托了原田左之助的福。   原田左之助因为在外半夜护卫告示牌的时候立了功拿到一大比奖金而请大家来岛原大吃一顿。   岛原仿佛从来没有变过,依然是那样灯火通明。游女们被关在栅栏里揽着客人,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停步浏览有的怀抱佳人,一如既往地混乱。负责给大家助兴的是一名叫君菊的艺伎。   与当初不同,或许在场没有会乱来的人,气氛很和谐。土方岁三喝醉了说着什么胡话被藤堂平助笑了半天,永仓新八忍不住感叹着“只是护卫一块告示牌就能拿到这么多赏金真不知道要是把对方全抓住了那能拿多少赏金啊!”   “就是就是。”藤堂平助应和着问道:“左之你怎么让那群浪人跑了?对方只有8个人的话还是能都抓住的吧,而且好像已经抓住一个人了。”   “嗯……”说道这里原田左之助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千鹤,你那天晚上在哪?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诶?没有。”雪村千鹤应道。   “真的没有吗?”原田左之助严肃了起来。   “是的,晚上和往常一样跟冢田桑一直在房间里。”雪村千鹤很老实地回答。   “嗯。”冢田澈也替雪村千鹤作证。   注意到原田左之助的异常永仓新八突然问道:“怎么了左之?”   “没事。”原田左之助解释:“其实我们包围了土佐藩士的时候有一个长得很像千鹤的女人来捣乱所以我们的包围网也破坏了。”   【说起来今天巡查的时候总司救下了一个跟千鹤长得很像的少女哦。而且那个女孩子好像对总司有意思呢。】   冢田澈忽然想起了某次吃饭的时候藤堂平助说的那句话……   沉默了一会儿冲田总司问道:“那说不定是之前和平助一起巡查时遇到的那个女孩,我记得应该是叫南云薰吧,那个女孩真的和千鹤酱长得很像呢。”   原来连名字都还记得啊……   某人暗搓搓思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关注的点已经跑偏了……   “我倒不这么觉的,不管怎么说对方是女装打扮……”藤堂平助纠结。   “那让她穿上女装和服不就行了。”斋藤一一句话说进所有人心坎。   藤堂平助:“让千鹤穿!”   永仓新八:“说的对啊,好提议!”   冲田总司:“那小澈也一起穿吧。”   藤堂平助:“好主意!”   永仓新八:“君菊小姐不好意思能不能帮忙让她们穿一下女装和服!”   “……”冢田澈式面无表情。   译:【冲田总司你死定了!】   “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所以说君菊小姐那充满干劲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半响后雪村千鹤跟着君菊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众人被成功惊艳了一番后发现了一个问题:冢田澈去哪了?   “阿拉,那位小姐开门前还在我身后的,难道是跳窗逃走了?”君菊捂着唇说着的同时屋外的不远处传来了一名男子的惨叫。   众人闻声冲了出去便看到一名男子正脸朝下被按在木质的地板上,冢田澈脚踩住那人的头上还在不断往下按……   “这……可真是惊艳到我了……”不知谁说了一句。   “下一个是谁?”听见声音冢田澈歪过头斜着眼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冲田总司了,是你吗?”说着冢田澈朝着众人一步一步走过来,衣摆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每走一步众人莫名感觉到越发地感觉有压力。   就在冢田澈即将到达众人跟前时之前被冢田澈踩住地上的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地愤怒地拔起刀直接冲着冢田澈劈头砍去,冲田总司一个箭步把冢田少女抱在怀里拔刀挡住那人。少女懵逼地躺在冲田总司怀里任由他抱着,看着他帅气地解决掉那名浪人后松开自己,拍拍衣服上的褶皱一脚踩在冲田总司脚上。   “够了!我回去了!”扔下抱着脚吃痛地冲田总司任性地直接走出一路上干趴不少来搭讪的浪人停在岛原门口。   正如冢田澈猜到的那样,身后冲田总司跟了出来,冢田澈一路叮叮当当往前走,冲田总司慢慢悠悠跟着后面,时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夜晚,冲田总司气呼呼的走在前面冢田澈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也是这样趁着月光一路往回走。不同的是……   “小澈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不过我平时很丑么。”   “……”突然被怼。   见冲田总司不说话冢田澈忽然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冲田总司:“一句赞美就够了么?”微风吹过,衣服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着,“冲田总司,你喜欢我。”   “……嗯。”冲田总司站在原地看着冢田澈那郑重的脸庞,因为没想到冢田澈会突然这么说,一时间除了承认他居然没能想到回应的话。   但是,这样就够了……   冢田澈踩着木屐向着冲田总司跨了一步,伸出手握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跟前,猝不及防地冲田总司整个人被拉过来,接着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唇上一片柔软的触感,这算是……接吻了?   松开后冢田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往回走,走了半天没等到冲田总司回头一看:   “冲田先生你脸红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糖来了 出去浪了半天回来卡文又卡了半天…… 说实在的,难得穿回女装不发生些什么感觉都对不起自己   ☆、一起睡觉   那天回去后冲田总司被永仓新八等人笑了很久,倒是冢田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任由冲田总司一个人红着脸在角落纠纠结结。   庆应三年三月,春风消融了冰雪,樱花开始绽放,这本应的是万物生长的季节,队里却因为伊东甲子太郎的到处游说搞得有些分裂,就连永仓新八跟斋藤一都被他单独找过。对于这件事,冲田总司表示:“既然招待了二番队三番队队长为什么却没招待一番队队长的我呢?”   “招待你的话,大概会直接一刀砍过去吧。”闻言冢田澈斜眼看了眼冲田总司,后者嬉笑着说道:   “还是小澈你了解我。”说着冲田总司一把搂过冢田澈,而后者则是一脸嫌弃地拍掉冲田总司的手。   巡逻途中冲田总司总是忍着努力不咳嗽,而冢田澈也只当做没发现,假装一本正经在巡逻。此时距离池田屋事件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里冢田澈成功恢复了灵力,只是为了隐藏身份从来没有使用过,包括身边的加州清光以及药研藤四郎都有着自己的意识,随时替冢田澈戒备着周围。什么人有敌意什么人在偷窥冢田澈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近来总是在偷窥她的那位传闻中长得跟雪村千鹤很像的南云薰。只不过就目前来看还不知道南云薰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冢田澈便也按兵不动随她看着。   夜晚是短刀的战场,药研藤四郎一直被冢田澈作为护身短刀藏在袖子里,睡觉的时候藏在枕头下面。朦朦胧胧的,她听见药研在喊她。   “大将,有人来了。”   “敌人么?”   “大概,身上带着杀气。”   听见药研这么说,冢田澈闭着眼睛偷偷将手摸到枕头下面,把药研藤四郎藏入袖子,又把手摸出被褥握住加州清光随时准备作战。接着没过多久正如药研藤四郎说的那样,门外传来了有规律的脚步声,把身边睡的正香的雪村千鹤都吵醒了。借着月光,冢田澈看到一位男子带着刀走了过来,停在了她房门口。   看到门外的身影雪村千鹤坐起来,问道“是谁?”听见雪村千鹤的声音冢田澈拦住她,把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接着握着加州清光躲到挡在门前换衣服的屏风后面。   纸门猛地被拉开,月光照了进来,那人双眼充血,贪婪地念叨着:“血……血……给我血!”说着他盯着雪村千鹤走了进来。   因为有屏风挡在,那人还没有发现冢田澈,在他毫无知觉地走到屏风后面时冢田澈冲出了拔刀直接砍过罗刹的身子,瞬间血溅了冢田澈一身,而罗刹似乎毫无知觉似得拔起刀砍下来,冢田澈闪身一躲,却没想到原本在自己坐在床铺里的雪村千鹤依然在自己身后还没走,看到这一幕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挡在自己面前,下一秒刀尖直接划过她的手臂,血染红了她的衣服,而躲开的冢田澈挥刀砍在那人左臂上,借着罗刹转身把目标移向自己的时候抬腿踹在那人肚子上踢出房间接着冲过去一刀刺入心脏。温热的血溅在冢田澈的脸上,至此,罗刹再也不动了。   “冢田!/小澈!”首先过来的是土方岁三以及藤堂平助,看到冢田澈一脸血刚要说什么,少女便用衣服擦了擦脸:   “没关心,不是我的血。不过……”说着冢田澈转身看了房间里的雪村千鹤,后者捂着手臂勉强地靠在房间的墙上,半截袖子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血印还在不断地扩大。   或许是因为骚动太大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山南敬助作为变若水的改良者,过来收拾残局,而冲田总司看到冢田澈浑身是血的样子赶忙把人拉过来浑身上下检查个遍,在确认少女没有收拾后收到冢田澈一脚倒地不起。一群人没有心思管冢田澈跟冲田总司的闹剧全身心扑在罗刹身上,而山南敬助也因为雪村千鹤身上的血变成了罗刹,差一点失去意识,不过好在他及时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这么吵杂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最麻烦的人来了。冲田总司将冢田澈挡在身后,而冢田澈悄咪咪地在伊东甲子太郎看不到她的地方看着他瑟瑟发抖地指着被众人围着的山南敬助。“山……山南先生……你……你不是应该已经死……死了吗?为什么……”话还没说完便被近藤勇推着回了房间。   “被他发现了哦,要砍了他吗?”冲田总司看了眼伊东甲子太郎转过头问土方岁三。   而土方岁三沉默了一会,没有理会冲田总司看向雪村千鹤“今晚用我的房间吧,还有,让山崎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冢田澈环顾一下自己的房间,之前因为打斗变得乱七八糟,而且地上还有着血印子,在这种环境下睡下确实……“那小澈今晚在我那边过夜吧。”不由分说,冲田总司拉着冢田澈便往回走。   ……   虽说睡冲田总司的房间是他自己提议的,但是拉着冢田澈走到门口冲田总司内心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刷满屏了。   【可以抱着小澈睡觉诶……】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不能在码字的时候看别的番,前几天刚补完小红娘,现在整个人满脑子都是想的挖新坑嫖人……   ☆、小离别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是惊喜?是兴奋?还是幸福?大概都是有的。冲田总司看着睡在自己隔壁床铺的冢田澈睁着眼看着自己然后翻了个身——留给了自己一个后脑勺……   虽说和预想中的有点不一样,没能睡在一个床铺,但是这种一睁眼就能看的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冲田总司还是非常满足的。   跟冲田总司不同,冢田澈一晚上没睡好,两个黑眼圈非常明显。先不说半夜被人袭击,被冲田总司拉到房间睡下后在半夜时常能听见某人的咳嗽声,因为发着低烧冲田总司甚至会在熟睡的时候把被子踹掉……然后冢田澈就默默爬起来给他擦汗盖被子很晚才睡下,当然这些冲田总司本人不可能知道。   而当天早上便又发生了一桩事情——伊东甲子太郎申请离队,并且带走了藤堂平助以及斋藤一等十三名队士。时过迁境,世事无常大概就是如此。人各有志,对于他们的离开冢田澈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跟着大家一起在樱花雨下送别了众人。   藤堂平助走的那晚雪村千鹤一位名叫小千的朋友来找过她,说是在风间千景来之前先带她去避难的,并给大家解释了什么是“鬼”。所以说这个世界还有鬼的存在?既然溯行军、付丧神、审神者都存在了,那么会有鬼的存在好像也不是特别不能让人接受……经管小千是一片好意最后雪村千鹤还是拒绝了她。至此,夏天来了……   伴随着阵阵蝉声天气逐渐闷热了起来。冢田澈一向不喜欢这种天气,干完活之后她便窝在自己房间里扇着扇子乘凉。而冲田总司因为咳嗽的缘故受到了极大的优待,也休息了下来。   夏日的夜晚格外地闷热,因此夜晚守在新选组门口的也绝非正常人,皆是喝过变若水但还有理智的罗刹。罗刹虽然嗜血,但作为友军尤其是夜晚也是强大的后盾。他们有着极强的修复能力以及敏锐的感官,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一旦受到袭击他们会立马化身为罗刹……   但是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并没有什么卵用……   风间千景带着另外两只鬼袭击新选组的时候还是被碾压了。冢田澈讨厌夏天出阵,尤其讨厌在她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有人来打扰她。所以在极度气氛的时候冢田澈抄起刀冲出去对着过来的风间千景一顿砍,毫无顾忌地用上灵力后成功逼着风间千景往后退眼看处于劣势风间千景直接使出了作为“鬼”的力量,一刀将冢田澈手中的加州清光挑飞,举起的就要砍下来。   因为加州清光被挑飞冢田澈手腕一阵发麻,但是战斗是不会有时间给她喘气的,药研藤四郎飞快地从袖子里滑出,紧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眼看着太刀就要落下,雪村千鹤猛地拔起刀冲到她跟前   “住手!”   看到这一幕,冢田澈刚要护住浑身是破绽的雪村千鹤却不知为何风间千景忽然停了下来,他举着刀愤怒地问着:“为什么要帮人类,反正到最后都只会被人类背叛而已。你也看到那些被制作出来的冒牌鬼了吧,跟制造出那种东西的蠢货们在一起能有什么意义。”   “即使如此,我也相信他们。”雪村千鹤在冢田澈身边说着,她眼睛里折射着刀剑的冷光,却意外的好看。   “建议你收起刚刚那句话,不然……”冢田澈伸出手,加州清光便自己飞到了她手中,少女握着加州清光开始向里面注入灵力,接着原本被封印着的木刀开始泛起了刀剑的光泽,而冢田澈自己周围也被光晕所围绕着。就在这时,风间千景却收起来刀。   “无趣,走了。”   说完他便领着自己的三人小队离开了新选组,而冢田澈却是略微遗憾地收起刀,她本来……   都已经想要冲破加州清光的封印了……   下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天的早饭被人一锅炖了,心情非常不好,果然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怎么样   ☆、审神者   庆应三年十二月,斋藤一回到屯所并带回了伊东甲子太郎要暗杀新选组组长近藤勇的消息。而得到消息的新选组决定先下手杀了伊东甲子太郎。   次日,近藤勇以及土方岁三假装请伊东甲子太郎刺探长州的动向而请他外出喝酒,在夜晚将其杀死。其余人在伊东甲子太郎尸体附近埋伏等伊东派的人出现后包围剿灭。冲田总司因为生病被勒令呆在屯所养病而冢田澈也被以照顾伤患为由留在屯所。冢田澈明白土方岁三让她留在屯所的理由便也没多说什么,正好落得个清闲。   夜晚总是事情的高发时间段,就像是他们要在夜晚趁伊东甲子太郎回去路上杀了他一样,夜晚的屯所也来了一位“客人。”   “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你竟然来这里。”半夜冲田总司躲在被窝里咳嗽个不停,纸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拉开纸门南云薰微笑的走进来“请放心,我只是来感谢你那天的出手相救而已。”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感谢?……”看清了南云薰放在地上的小瓶子究竟是何物之后冲田总司一瞬间严肃了起来。“为什么你会有这个?”   “是纲道先生给我的。”南云薰老老实实地解释着他变若水的来源。   “纲道先生啊,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父亲,而千鹤则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们家因为拒绝倒幕的邀请而遭灭门,纲道带走了千鹤,而我则被土佐的南云家带走就此分别。”南云薰笑着说着他们的一家,仿佛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那你也是鬼了?”   “是的,冲田先生还真冷静啊,我听千鹤说过你病情的事,喝下这变若水的话练蛀牙都能治好……”南云薰话音未落一道杀气便冲他而来划断耳际的短发直插墙上。   被扔过来的是药研藤四郎。   冢田澈静静地站在南云薰的身后,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杀意“这就是你这段时间跟踪我们的目的?”少女拔出腰间的加州清光指着南云薰的鼻子:“变若水只能加速人的身体再生,像肺痨这种病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治好的。”   “听起来冢田小姐似乎对变若水很有了解?”南云薰毫无畏惧地对上冢田澈站起来走出房间。   “嗯,真不巧我的部下对药理很有研究。而你,特地跑到这里来送上变若水是做好了死的觉悟了吗?”冢田澈依然用加州清光指着南云薰,不同的是原本加州清光木质的外表开始泛起了金属光泽,外面那一层木质的封印逐渐剥落露出了加州清光原本的形态,而被插在一旁的药研藤四郎也是如此,木质的封印剥落,接着一阵樱花飞舞,插在地上的短刀在众人眼前变成了一名身着军装的少年。   “我叫药研藤四郎。大将风雅的事情我不懂,战场的话就放心交给我。”   意识到好像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南云薰抿了抿唇,“真是了不起的能力但是真不巧我并不想与你交手,那下次再见了。”   说着南云薰刚想离开冢田澈挥着加州清光冲过来便是一刀,血溅在木质的长廊上,最终南云薰还是带着伤消失在了风中。放出灵力确认南云薰已经失去了踪影冢田澈才重新回到冲田总司的面前。加州清光一刀插在变若水的瓶子所在的位置,一瞬间小小的玻璃瓶变得粉碎,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冢田澈看着冲田总司,“我说过吧,我是被神明守护的人。药研也好,曾经作为你的佩刀因为刀尖折断被认为不可修复被遗弃而今又完好地出现在你面前,都因为他们是我的刀。被我唤醒作为付丧神维护历史的刀。”   “被你……唤醒的刀?冢田,你……究竟是谁?”一夜间,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天一般,在冲田总司眼里,眼前的这个少女明明女扮男装跟他相处了三年多,可是今天他忽然才发现对于她,他一点都不了解。   “我是……审神者。”闭上眼仿佛是等待处决一般,冢田澈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来自百年以后的世界。”   “所以说,一家人在来的路上被不良浪人劫杀也好,跑去各个道馆偷看学剑道也好都是骗人的对吗?”冲田总司身后握着的刀在发抖,而冢田澈非常清楚这一点,而插在二人之间的加州清光在不断的颤抖,不断地不断地颤抖,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什么。   “是的。”少女仿佛毫不知情一般。   一瞬间,刀尖指着冢田澈的喉咙,而药研藤四郎的刀也架在冲田总司的脖子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冲田总司皱着眉。   “清光安静点,药研你把刀放下。”即使被用刀尖指着,冢田澈却还依然淡定如初,看着药研藤四郎把刀收回去才淡淡地说:“我什么都不会做。”说着,她少有地笑着,“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大家,更何况未来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要用双手去创在出来不是吗?在不受任何外来物干扰的情况下所创造出来的你们的未来,哪怕是就这样改变了历史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不是吗?”   指着脖子的刀渐渐被收了回去,原本气势汹汹的冲田总司再次咳嗽了起来,“那你……咳咳咳……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混入新选组。”   闻言少女忽然呆住了,许久她才过去拍着冲田总司的背缓缓说道:“应该说是你们收留了我。我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况,在灵力全失两把刀全部被封印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平助拉着我来到了新选组。要是一开始就让大家知道我是女孩子的话我肯定进不来了吧,我也要想办法找个容身之处在这乱世活下去啊。”   “我会保护你啊!”听了冢田澈的话冲田总司猛地抬起头对上少女漆黑的瞳孔,许久才听见少女轻启朱唇:   “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莫名中二啊   ☆、谁让我喜欢你呢   在南云薰夜访新选组屯所的夜晚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围剿伊东派后被长州的人包围,藤堂平助重伤回归。而这件事就是之后被称为“油小路事变”的事件。   次日,冲田总司并没有将晚上的事情说出去,而冢田澈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对于藤堂平助受伤的事情表示很难过。而藤堂平助表示他要加入罗刹队继续保护新选组。   庆应三年十二月,距离油小路事变后一个月,因为服用了变若水的藤堂平助已经能像平时一样正常活动了,而冬天也正式来临了。十日上午,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与以往不同,今年的冬天冲田总司没能跟着冢田澈趁着大雪天跑出去闹腾,他只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养病。   纸门忽然被拉开,冢田澈衣服有些微湿而她本人似乎却毫不介意。雪村千鹤抱着盘子正跟冲田总司唠着嗑,见冢田澈来了雪村千鹤便也非常识趣的离开给二人留下一片空间。此时的冲田总司用病入膏肓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了,相比较曾经那个拉着冢田澈去神社参拜的他,现在的他已经瘦了不少,脸色惨白,披着近藤勇的外套坐在床铺上,手里捧着茶杯看着冢田澈。   “去哪了?”   “街上。”顿了顿,冢田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到冲田总司面前,“给你带的。已经很久没吃了吧。”   小布包里包着几串丸子,因为被保护的很好还热乎着。   “什么呀,下这么大的雪还要出去吃丸子。”看着那几串丸子冲田总司不禁笑了起来。   “一个人吃丸子,没意思。下次带你一起去。”冢田澈直起身子凑过去伸出食指戳在冲田总司的额头上“我等你病好起来,带你出去玩。”冢田澈知道,现在的冲田总司哪怕是站着都已经很费劲了,但是:   “我等你,约好了。”   ……   当晚二条城的军事会议结束在返回屯所的途中近藤勇遭到狙击,生死未卜。除了化为罗刹的山南敬助跟藤堂平助以及卧床不起的冲田总司其他人都聚集在房间里给屯所唯一一位会医术的队士山崎烝打着下手。   止住血,包扎好伤口后山崎烝擦着手上沾的血迹说道:“今晚是关键。”   房间里的气氛很凝重,冢田澈抱着加州清光坐在虚掩着的门口,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回过头,冲田总司扶着墙站在门后面,一脸惊愕,接着愤恨地咬着牙转身离开。忽然意识到冲田总司想干什么冢田澈起身就跟出去。   果不其然冢田澈看着冲田总司扶着墙一路走回房,那样子绝对不是想要回去好好休息的样子,一定,一定是想要回去拿着剑去给近藤勇报仇。眼看着冲田总司走得太急摔在地上却依然要回去给近藤勇报仇,哪怕是爬着也要爬回去。   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够了!”冢田澈走到冲田总司面前,把他扶起来“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不会让你去的。”   话音未落冲田总司直接把冢田澈的手甩开,“不要拦我,我还能战斗!”他咬牙切齿地扶着身边的墙把冢田澈甩在身后继续往前走。而冢田澈呆呆的站在后面,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些落寞?说起来,以往总是冢田澈把冲田总司甩在后面而冲田总司每一次都笑嘻嘻地跟上来。   这一次,终于轮到她被甩了。   “冲田总司!”颤抖的手握紧,而冲田总司仿佛没有听到冢田澈喊他一般继续往前走,少女追过去强硬地拉住他,“啪!”的一声左手拍在冲田总司耳边的墙上,右手握着冲田总司的手臂,仰起头盯着他翠绿的眸子,仿佛是鼓起了所有勇气一般,“我替你去。我替你去给近藤先生报仇。”   “小澈……”   “冲田先生就在这里好好养病,等我回来就好。”松开手,冢田澈咬着唇,深吸一口气,看向冲田总司的房间伸出手,调用灵力,轻轻一挥,原本躺在冲田总司房间里的大和守安定直接飞到了冢田澈手中。   将刀插入腰间,冢田澈毅然往前走,身后冲田总司反握住冢田澈的手:“小澈你不是……”   “没关系。”冢田澈背对着冲田总司低着头,抽出手,抿了抿唇:“谁让我喜欢冲田先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还有一章,明天去浪bw不更。   ☆、冲田先生   夜晚的枪声响彻整个天空,想必是打伤近藤勇的那群人在挑衅吧。冢田澈抄近路一路从屋顶跳过去,最后落在四名武士面前。四名武士中只有一名是拿着枪的,似乎是几个人的头?见冢田澈来了他微微一笑“有人上钩了。”接着举起枪对着冢田澈的心口刚要开枪却冢田澈便已经闪到他面前了。   抬手一刀,人头落地。   甩掉刀上的血,看着接下来的几个人“下一个是谁?”   “可恶!”余下的三人拔起腰间的刀,冲过来,其中两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冢田澈也不闪躲,朝着二人中间冲过去在他们面前弯下身子挥舞着大和守安定划过二人肚子,接着在他们吃痛的瞬间一脚踢开右边的人给左边一个致命一击后又拔起刀对着后面一人直接扔出去,后面一名浪人被定在墙上刀插在心脏直接死亡。而冢田澈又拔起躺着她左边的那名浪人尸体上的另一把刀抬手对着起初被她踹出去此刻又冲过来的浪人脖子一刀划过……   温热的血溅在冢田澈是脸上,顺着下巴滑下去,黏黏的,满是腥味。冢田澈慢慢走到那个被她钉在墙上的浪人面前拔下大和守安定,死去的浪人“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在近藤先生回来路上安排人埋伏的人是你吗?”转过身,冢田澈看着身后的人淡淡说道:“南云薰。”   “没想到来的人是你啊。本来我还以为能让新选组的第一剑客变成罗刹呢,看起来变若水是被你销毁掉了,真可惜。”与上次见面不同,此刻站在冢田澈面前的南云薰剪掉了长头发,穿着棕色的小皮靴,披着小披风,原来是男孩子啊。“说起来刚才那些人是御陵卫士的残党,嘴上说着要为伊东甲子太郎报仇实际上却连冲进新选组屯所都不敢。我是不是该告诉他们只要埋伏在街上等新选组局长经过就行了呢。真是的,我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啦,只是做梦都没想到身为新选组局长竟然会那么毫无防备。”挑衅一般地,南云薰炫耀着自己所做过的一些事情。   “啰啰嗦嗦废话真多。”冲过去,对上南云薰,“我只想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知不知道被南云家收养,我吃了多少苦,只因为我不是女鬼就让我遭受可怕的待遇,但是千鹤,却完全忘了关于我这个哥哥的事,而把灭了我们一族的人当成伙伴,被小心地保护着。我无法保护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人对我细心呵护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要让我那可爱的妹妹也尝尝这份痛苦。”南云薰瞳孔放大放飞自我的阐述着自己的痛苦往事。作为一个不是很好的听众的冢田澈一脸不屑地看着南云薰:   “真是可悲啊,既然你怀着这种心态接近我们,那我还是那句话,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少女向着大和守安定里注入灵力,虽说这个时代的大和守安定并没有成为付丧神的资格但是注入了灵力的刀的斩击跟普通的刀剑的不能比的,一刀砍断南云薰的刀,顺势刺过去,南云薰闪身躲过。   “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出现在这里吗?”见没了武器南云薰后跳一步便准备撤退,正如南云薰所说的那样,街角还蹲在两个拿枪的浪人,此刻他们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冢田澈的头。而冢田澈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继续紧追着南云薰。   伴随着两声惨叫,冢田澈一刀削断了南云薰耳际的短发:“你的后援太弱了,我的部下都没有使出全力。”说着,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从街角走出来。   “夜晚可是他们的战场。”   ……   待冢田澈回到屯所,冲田总司还没有睡觉。他靠着墙坐在房间里,等着。纸门被拉开,满身是血的冢田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踩着小高跟的男子。进屋后冢田澈坐在冲田总司跟前,摊开手心,手心上静静躺着一粒扣子。那是南云薰披肩上的扣子。“袭击近藤先生的人是伊东甲子太郎的手下,然后告诉他们情报的是南云薰。现在,他们都死了,你也可以安心养病了。”说着,冢田澈面无表情强硬地把冲田总司按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便站了起来。“清光替我看着你,他跟你比较熟,我回去了。”说着少女便退出了冲田总司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一人一刀相互盯着谁都不说话。许久加州清光打破了沉默:   “冲田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这一章突然发现貌似离结局不远了……0.0   ☆、花と水   因为近藤勇受伤,屯所医疗设备缺乏,所以次两天后的午近藤勇跟重病的冲田总司被送往大阪城松本医生那治疗。而冢田澈跟去负责照顾伤患。十四天后鸟羽伏见之战爆发当然,那时候战争已经波及不到冲田总司他们了。   冲田总司不知道,但是冢田澈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却了如指掌。即使身处劣势仍要加入敢死队的永仓新八、用身体来掩护他们的原田左之助、为了阻止大炮前往龙运寺的斋藤一、向敌人大本营发动进攻的土方岁三……冢田澈跟他们一起度过了近四年的时光,人心都是肉长的,又怎么可能没感觉呢?   一切都在预料中,土方岁三等人因为损失惨重,而对面又有先进武器不敌,退兵到大阪城,与近藤勇冲田总司等人会合,由于大阪城内弹药跟粮草不足,退至江户。途中,井上三源郎为保护雪村千鹤战死,而山崎烝重伤,在回江户的船上走了。   历史的进步总是离不开鲜血的铺垫,回到江户后冲田总司被藏在松本医生家养病,近藤勇这是回到了部队,而冢田澈也留在了松本医生家方便照顾冲田总司。而近藤勇受幕府之命任甲阳镇抚队巡抚,带领大家向甲州出阵。两个月后近藤勇于板桥斩首。   因为在江户没有认识的人,而新选组的大家又忙于战斗没有人会来这边看望冲田总司,日子一下子清闲了下来。在没有人来看望的日子里冢田澈把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实体化,加州清光负责护卫,而药研藤四郎……冢田澈让他在附近开了家小药房给附近的人看病赚点零花钱。虽说冢田澈不缺钱,本丸的小判全在冢田澈手里,但是即使存款再多,在毫无资金来源的时候也是会被用完的。   药研藤四郎长相俊美,为人有礼和善且非常会照顾人常常为人着想吸引了一堆迷妹。而冢田澈偶尔会去药研的药房里帮帮忙,对外宣称是“怕自己弟弟忙不过来”。在认识了冢田澈后不少迷妹从药研粉转成了冢田粉,更有甚者跑到冲田总司面前宣战,气的冲田总司差点没拿着大和守安定把人赶出去。   冲田总司跟加州清光关系并没有冢田澈想象中那么好,或者说……也许冲田总司的性格有时候跟大和守安定更像一些?两个人三天两头在饭桌上吵架。   “哼!就算是冲田先生我也不会把主人让出去的!”   “别开玩笑了,小澈爱的人可是我。”   “主人明明说最爱我了!”   ……   冢田澈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如果冲田总司没有病他们俩就打起来了,明明三天两头吵架,但是不管怎么看感觉关系都超好。倒是冢田澈……   “所以小澈/主人你到底更爱谁!”   莫名其妙修罗场。   或许是因为有着加州清光的一起闹的关系,冲田总司的精神似乎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些?不管是冢田澈还是冲田总司亦或是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都十分享受现在的生活。抛去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现在的生活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七月十九日,春末夏至,天气还不算特别热,阳光正好,冢田澈跟着冲田总司在长廊上晒太阳。虽说冲田总司的精神看起来似乎比以前好那也只是看起来,在这个时代哪有可以治疗肺痨的药,冲田总司也只有跟大家一起闹腾的时候精神似乎会好一些。   “小澈,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一只黑猫,我拿着刀对着它砍了半天但是无论多少次都失败了。我啊……已经斩不动了……”枕着冢田澈的腿,冲田总司躺在长廊上晒着太阳。   “要是的对着它斩了那么多次都失败了,那只能说明那不是普通的黑猫,是猫妖。”冢田澈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地说着:“你看这个世界,有鬼,有神,那有妖不是也很正常么。猫有9条命,自然每那么容易死。”   “嘿嘿,是嘛。”   “嗯。”   冢田澈会想到之前甲阳镇抚队出战之际,近藤勇来看望冲田总司的时候向来开朗的他背着人哭的泣不成声,真的……   冢田澈看着枕着自己腿的那名男子,替他理着额前的碎发,他似乎很享受似得闭着眼睛,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开口:   “动かねば暗にへだつや花と水”   似乎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冲田总司的脸上,可后者却毫无知觉。   这句话是当初冲田总司还没查出肺痨的时候带着冢田澈去福岛执行任务时在当地的一个神社学着土方岁三的样子有感而发地写下的,也是不怎么爱读书的冲田总司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句俳句。   “笨蛋。”   ……   “主人……”傍晚,加州清光走到冢田澈跟前,刚喊了她就被冢田澈制止了。少女把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不要吵醒睡着冲田总司,而后者却握着冢田澈的右手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一瞬间,加州清光瞳孔收缩,差点拔出腰间的刀。   ……   冲田总司(1842年7月8日——1868年7月19日)于1868年,在近藤勇遭斩首2个月后仍未获知死讯的情况之下死去。同日夜间遗体被送到专称寺,悄悄埋葬了。   【晴子大人!】   【大和守安定,你是哪位审神者的刀?为什么会在这里?】   【主人名叫冢田澈,她跟清光还有药研现在还被困在那个世界,请你去救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暑假放假到现在每天一章已经一个月多一天了,每天更一章没断过突然佩服自己,之前从来没坚持这么久先给自己鼓个掌。这文明天完结,之后让我考虑一下填哪个坑,可能是仙四的可能是杀老师的也可能是哒宰的……还没想好。话说今天看完薄樱鬼第一季的最后一集,原谅我真的……好气啊!   ☆、晴子   黄昏时分,天边的云彩被染成火红色,冢田澈站在屋外看着天边的火烧云,不止一次地回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那个人就这么从她眼前消失,她蹲在破烂的道馆门口放声大哭,没有人知道缘由。   少女穿着巫女服火红色的头发披在身后,站在屋顶看着不远处的房子,拨弄了一下刘海对着身边的人问道:“应该就是那边了没错吧。”   “是的,晴子大人。”身边大和守安定点头。有些紧张地握紧拳,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了。   轻巧落地,少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从屋顶跳下来落在冢田澈面前,而后者看见少女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黑色的瞳孔放得很大,“晴子……你……不是死了吗?”冢田澈看着眼前的少女,火红色的头发,金色的瞳孔,精致的脸庞却毫无表情,跟她记忆中那个隔壁家那位审神者一模一样但是仔细看又好像哪里不同。   “没想到这里真的存在审神者。冢田大人初次见面,我是叫晴子,只不过很遗憾并不是您所认识的那位大人。” 说罢少女走过去淡淡说道:“您所认识的那位大人大概已经不在了,包括您——作为政府所招募的第一批审神者我也没有在名单上见过你的名字。”   晴子说话的时候没有带任何表情,又或者说是一副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冢田澈盯着少女冷冷的瞳孔,终于想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她隔壁家那位审神者有着血红色的瞳孔,乍眼看起来很吓人,其实为人很温柔,跟眼前这个少女不一样。   【审神者——晴子,违反审神者公约与付丧神鹤丸国永私自结合在审神者中除名,视为溯行军被抹杀。】   与付丧神鹤丸国永私自结合在审神者中除名……?   等等   “你是晴子的……!”话音未落门口便想起了加州清光的声音:   “你想对主人做什么!”   加州清光的刀擦着晴子耳际的头发划过去,接着少女左手握住加州清光的手臂右手横在他脖子前,指尖处灵力化作的粉红色刀刃散发着淡淡的杀气。“我并没有恶意,带我来的是你的刀。”晴子看着冢田澈松开手。没过多久大和守安定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扶着门栏。   “晴子大人你跑到太快了。”喘了两口气看见加州清□□势汹汹地挡在冢田澈面前看着晴子,一瞬间,多少年来的思念都化作动力跑了过来一把推开加州清光抱住冢田澈“主人!我来找你了!”   五年……加州清光跟药研藤四郎陪着冢田澈在这个世界整整呆了五年,期间冢田澈无数次地使用时空转移术无数次的失败,而政府那边又毫无音讯,就在他以为要在这个世界永远地待下去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出现了,带着别的审神者一起来接他们回去了。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话:“安定……你好样的!”   松开冢田澈大和守安定从怀中掏出三把刀分别是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爱染国俊。“主人我们在时空隧道里呆了好多年,因为在隧道里没有办法感知主人的灵力大家都用自己的灵力保持着自己的实体化,但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只剩下我还有着意识,其他人都变回本体了。”   变回本体没有关系,重新注入灵力大家就都可以醒过来了,只是当药研藤四郎回来的时候看见当初的队伍重聚时他还没来的及惊喜便与所有人一同陷入了无限的悲痛中。而最痛苦的,莫过于冢田澈。   “准确的说,你们是被政府放弃了。A甲-106您所在的本丸就在我的隔壁,而我隔壁的本丸一直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存在任何灵力。此次我能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我按着本丸留下的线索,也就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位晴子大人所留下的术士而打开的时空隧道,与现在我们所用是术士完全不同。我并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的,但是我作为第一批入职的审神者来到那个世界的时候所有本丸都是空的,或许,曾经那个世界有过人,但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了里面所有的审神者以及刀剑男的死亡,而政府又为了掩盖这件事情在很多年以后将我们强制送往那个世界。”晴子说的时候冢田澈身边除了加州清光以外的刀通通低着头不说话,默认着这个事实。   加州清光看着冢田澈面无表情少有地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上一次还是在冲田总司走的时候,握紧刀直接向晴子砍过去:“主人你不要被她骗了!她肯定是溯行军派来的骗子!”   回应加州清光的是挡在晴子面前的大和守安定。“笨蛋清光!是真的,大家都不在了!”   “安定你是不是也被这个女人骗了!她肯定是溯行军派来的骗子,想要篡改历史!”   “是真的!我们亲眼看见的!”大和守安定挡在晴子面前:“在时空通道被关闭的最后一刻溯行军冲破了婶婶的结界……大家,都不在了……”   天边被染成血红色,正如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大概解释了为什么冢田澈回不去的原因,本来以为能一章完结的结果写完没想到爆字数了就分了两章。讲真的,写这一章的时候我非常难过,一点不想把事实写出来,本丸碎刀什么的……虽然是一早想好的黑暗本丸系列但是没想到写的时候会这么艰难。关于晴子我打算在别的坑里把她放出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发就不知道了,预计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坑……毕竟…… 我刀剑男的id就叫晴子…… 但是结局已经想好了是HE哦!肯定是HE!真的是HE!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冲田   “睡了一个午觉感觉精神了很多啊。”冲田总司伸着懒腰直起身子,无视了加州清光那惊愕的眼神拉起冢田澈“说起来回到江户后我好像还没有出过门,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好啊……”   冲田总司拉着冢田澈走在街道上一边走一边给冢田澈介绍着,曾经他住在哪,哪里的丸子最好吃,小时候偷偷在哪里练剑,近藤先生的道馆在哪……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对着冢田澈投来差异的眼光,但是不管是冢田澈还是冲田总司仿佛都没有注意到。   最终冲田总司拉着冢田澈从近藤勇那已经衰败的道馆里走出来,微笑着站在冢田澈面前:“小澈,就送到这儿了吧。”   “嗯?”冢田澈奇怪地抬起头。   “从刚才就有感觉了,其实,我已经死了吧。”冲田总司平静地说着弯下腰凑到冢田澈面前:“路上的人都看不到我,而且我也没有影子,能这样拉着你出来一定是你偷偷做了什么吧。”   “……”   见少女不说话,冲田总司把额头贴在冢田澈的额头上“已经够了,谢谢你能让我能回来看看自己的家乡,但是已经足够了,你的任务是维护历史吧,就像你当初为了我杀进池田屋一样,我也不能让你为难啊,我也该走了。”说着冲田总司抱住冢田澈,吻上她的唇最后一句:“谢谢。”留在耳边烟消云散了。   冢田澈伸出手想要抱住些什么可是她面前什么也没有,好像一瞬间整个心脏都被掏空一般空荡荡地,她抱住肩原地蹲下,拼命地睁大眼睛想要表现出很难过的样子挤出一些眼泪,可是什么也没有。开心的,难过的,愤恨的,痛苦的,一切情感好像都随着冲田总司的消散而消失了,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此刻她甚至连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情绪都不知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奇怪地看着她却没有一个人向她靠近一步。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冷星稀,冢田澈抬起头看着那轮暗淡的月亮“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没有眼泪,空有力气地干嚎着,只是拼命地把那块空缺填满。   ……   最终冢田澈还是没有跟着晴子回去,她选择留在了这个世界。既然被政府放弃了那不管怎么说总要好好“回报一下”政府。冢田澈选择留在了这个世界,包括她所有的刀跟着她一起。   ……   ……   ……   “应该……是这里吧。”少年在京都某条街上转着圈圈,忽然看到街角的一名武士盯着他,走过去:“请问新……”   “在这里!一起上!”少年还没说完那名武士站起来一挥手周围不少人站起来围住他气势汹汹地拔起刀准备大干一场。   看到这一幕少年挠了挠头有些困扰。就在这时“喂,你们几个居然以多欺少!”街角跑过来一个少年挥着刀逼着浪人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跑到少年面前到:“总司你不是在巡查么怎么跟这帮人起了争执?说起来你今天出门好像穿的不是这一件衣服啊。”   “总司?”少年看着藤堂平助有些愣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待冲田总司带着人闻讯赶来的时候少年已经跟着藤堂平助把闹事的人全部解决了。藤堂平助拉着少年的手腕“你剑术不错啊!要不要加入我们浪人所!”   “平助你在干什么?”冲田总司走到少年的面前,打量着少年,棕色的头发系在脑后,翠绿的眸子带着一丝笑意:“这个是谁?”   “不知道,刚才认识的。”藤堂平助的目光在少年跟冲田总司身上游走着“呐,总司你是不是有什么兄弟啊,这小子叫冲田彦光,也姓冲田,还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剑法都神似。”   “不可能,我家只有我一个男子,另外一个姐姐孩子也不可能这么大。”冲田总司一口否认,只不过……长相可以神似,但是剑法……“正好我巡查结束了,一起去屯所练练就知道了。”   就这样,冲田彦光被二人拖到了屯所,不分伯仲的比试后已是黄昏,拒绝了新选组的邀请冲田彦光站在庭院里看着冲田总司,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少年眉眼弯弯爽朗地笑着:“谢谢你们的邀请,只不过我就是来这里看看曾经父母走过的路的并不打算加入你们。”   一时间冲田总司有些恍惚,“你母亲是谁?”   “冢田澈。”   没听过……但是“你的父亲呢?”   “谁知道他。”少年坏心眼地直接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早就不在了。”仿佛是知道冲田总司会愣怔一般少年微微撇过脸看着他勾起唇角:“只不过,据老师所说父亲是个非常厉害的武士。”   “老师?”   “对,母亲很早就不在了,我是在老师家长大的,剑术也是跟着老师的部下学的。”说着,少年看了眼天边的夕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冲田先生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菩提寺看看母亲,她就葬在那边。老师说,她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女人。”说罢,当着冲田总司的面少年凭空消失在风中。   身在乱世根本顾不上儿女情长,对于冲田彦光的那段疑似自己未来的描述很快被冲田总司抛在脑后,一直到弥留之际他才想起来。临时住在松本医生家的他让照顾他的婆婆扶着去了一趟菩提寺,在预留给自己的排位旁边静静地立着一个木制的排位:   ——冲田澈。   ……   “既然被政府放弃了那不管怎么说总要好好“回报一下”政府”   “你想要改变历史?”   “怎么会呢,我可是审神者啊。”   【你的母亲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她在每一个平行世界留下了自己的影子,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了这个世界。她和她余下的所有刀被葬在冲田家的祖坟里,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她,在不惊动政府的情况下。】   相传冲田总司跟镇上医生家的一位女子心灵间有着纯纯的爱恋,可是究竟是不是事实呢还有待历史的考证。   补充:之前说的专称寺宽永年间起是冲田家的菩提寺(冲田家累代之墓)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这就是结局了,也是我把这文名字取为时间溯行的原因。只不过我真没想到能完结,嘿嘿嘿……好了不笑,结局肯定不会让所有人满意,但是在我心里就是这个结局跟我预设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对于小澈这个人……其实一开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定位,只是单纯地,放暑假了,突然想嫖总司了,就嫖了,发誓要认真的日更,所以就日更了,对于女主……一开始真的不知道怎么定位,起初想到的就只有面瘫两个字,但是写着写着感觉在变,也不知道在怎么变,怎么说呢,应该是有了那种因为觉的你是好人所以想对你好也没想过要回报,对于总司的喜欢大概闷骚兮兮地在心里乐着又不表现出来,但是又有不能触碰的底线所以有原则到近乎冷血的那种一直在纠结。但是作为一个活了很久的人让冲田总司一个小男生在那边纠纠结结好像感觉又不太好所以才主动进攻的。总的来说应该还是个闷骚(?)的女人。 关于评论……其实我想任性的做个只知道闷头写文其他什么都不看不受别人意见左右就写自己心里的故事的写手,但是我庸俗,所以我会暗搓搓地看评论,看收藏,暗搓搓的开心,大概是那种每隔几个小时就会翻一下评论的那种,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大概就是内心刷满屏之后憋不出一个字的那种所以一个人在那纠结了半天一直没有回评论对不起【磕头】 于是乎我滚去肝毛利藤四郎了!哈哈哈哈哈哈写完正好刀男维护结束!   ☆、番外一   “小澈我去巡查咯!”藤堂平助站在屯所门口冲着冢田澈挥挥手,而冢田澈中规中矩地站在原地握着扫把平静地说道:   “平助路上小心。”   “小澈总是对平助特别偏心呢。”冲田总司站在一旁凉凉地说道换来少女面无表情的疑问后撇撇嘴:“在平助面前都是喊的名字,在我们面前却都是姓氏什么的……”   未等冲田总司说完冢田澈便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对着冲田总司说道:“哦,那总司。”   “……”忽然被喊名字的冲田总司还没做好心里准备便对上少女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双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只倒映着他冲田总司一个人。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意识到自己失态冲田总司别过头不去看冢田澈,“我……我知道了。”说着便灿灿往自己房间走去,留下冢田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黑色的双眼……   盯着冲田总司泛红的耳根。   傍晚,冢田澈敲着冲田总司的房门:“冲田先生,吃晚饭了。”   “hihi,来了。”走出房门,冲田总司走在冢田澈身边疑惑着问道:“怎么又改口了?”   “嗯。”冢田澈站在冲田总司右边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因为我怕冲田先生不习惯新的称呼又像上午一样逃走。”   “我不会!”某人刚想嘴硬身旁的少女便走近凑了过来,伸出白皙的左手拍在他腰后的墙上,仰起头看着他:   “没关系的。”说着冢田澈伸出右手拍在冲田总司左手边的墙上,坏心眼地笑着,轻启朱唇:“这样两把去路都被拦住的话……就算是总司,即使再怎么脸红害羞也跑不掉了吧。”少女黑色的瞳孔盯着冲田总司惊愕的翠眸,眼里少有的带着笑意。“来,给你长个见识,这个姿势叫做‘壁咚’。”   关于这件事,冲田总司被前来救场的原田左之助跟永仓新八笑了很久,同样,作为一个正直的男孩子,他也记了很久的仇……一直到某天他也成功地壁咚冢田澈那也已经是过去了很久的事了。   对于冲田总司的壁咚冢田澈先是有些小惊讶,并没有想到原来对于这件事冲田总司记了很久,只不过这种小事很快被她一笑而过。   “没想到总司也学的很快啊。”冢田澈嗤笑地看着眼前的冲田总司,他似乎很纠结,尤其是在没有得到想象中冢田澈该有的娇羞反应以后。而冢田澈却毫不在意,少女勾勾唇角,“难道你没有想过之后要做些什么吗?”   “欸?”冲田总司一脸懵逼。   仿佛是预料中一般,冢田澈淡淡的说道:“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我并不在意谁先开口,嘛,既然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先替你说了。   冲田总司,我喜欢你。”宁静的月光下,少女黑色的瞳孔一片清明。   说着,少女看着眼前的人瞳孔一瞬间收缩,接着脸色开始泛起了红晕,只不过冢田澈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少女一把拉住冲田总司的衣襟往自己身侧一拽,而冲田总司被拽过来的瞬间唇上附上了一片柔软。   ——至此,传说中纯情的少年冲田总司的初吻就这么被粗暴地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地冒个泡谁都没看见。 关于下一篇码谁的……其实有点想填凉太的坑?但是那坑不小心被我挖的很大……本来确实也打算填杀老师那坑的,再让我想想吧,最近倒霉透顶了,学车被骂的好惨回家之后倒头就睡,每天6点起来感觉现在跟开学没区别。【手动再见】   ☆、番外二。   冲田彦光没有父母的记忆,自记事起他就住在晴子的本丸里。从小冲田彦光就表现出了对剑术惊人的天赋,但是对于这件事晴子似乎从来不上心,明明被自称是他的老师却总是很忙,直接把冲田彦光扔给加州清光带。相比较晴子,加州清光跟大和守安定负责的多的多。他们教他剑术陪幼小的他玩游戏,给他家一般的感觉。   那个时候冲田彦光并没有多想,但是每个像他一样的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样,冲田彦光也无比好奇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每当他问起这件事时,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加州清光跟大和守安定却都支支吾吾地什么都不肯透露。无奈只下他跑去了晴子面前一本正经地盯着那个看起来不管过了多少年都只有18岁容貌的少女问道:“老师,我父母是谁?他们究竟在哪里?”   对于冲田彦光的问题,晴子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着手上的记录,淡淡的说着:“你母亲是个审神者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而你父亲据说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武士,只不过我没见过。好好练你的剑不要瞎想,下午我来检查。”说完晴子便直接拎着冲田彦光的领子把他扔了出去。   对于晴子的回答冲田彦光充满了疑问,但是自那以后不管他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好像整个本丸都达成了一致一般,不管问到谁都是同样的答案。   冲田彦光有个师姐,是一个有着深蓝色长发眼眸里藏着新月的女孩子,长得非常漂亮。与他不同,晴子十分照顾他的师姐,连剑术都是手把手教的,在冲田彦光十岁那年师姐便拥有了自己的本丸,从晴子身边离开了。   曾经冲田彦光对于自己这个漂亮师姐并没有多少感觉,一直到有一天师姐回来拜访而晴子恰好出阵不在的时候,漂亮师姐无意间问了他一句:“彦光听说过冲田总司吗?”   “清光跟安定以前的主人?听说过。”   “据说冲田总司可是晴子老师的男神哦,前几天我去池田屋消灭溯行军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那个冲田总司长得跟十年后的你很像哦。”说着少女揉着冲田彦光的头发“说不定将来彦光会成为二代冲田总司哦。”   就是那个时候冲田彦光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   再一次从晴子口中得知自己双亲消息是时候冲田彦光已经有了自己的本丸,素来面无表情的少女脸上第一次露出来担忧的表情。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关于你父母的事情,他们本应随着时间的流逝淹没在历史里,不被任何人发现,这也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但是你也成年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权利知道关于他们的事。你可以知道,你甚至可以穿越时空去见他们,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所有审神者中特殊的存在,你的母亲是被政府放逐本应该死亡的审神者,而你的父亲,在历史上根本没有子嗣。但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你的母亲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她在每一个平行世界留下了自己的影子,用自己的力量改变了这个世界。她和她余下的所有刀被葬在冲田家的祖坟里,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她,在不惊动政府的情况下。”   ……   晴子很少会跟冲田彦光谈心,比起说教冲田彦光总觉得晴子对他动手的次数比说教的次数还要多,但也多亏这样仅仅活了20年的冲田彦光才有了不输给号称初代审神者晴子的剑术。冲田彦光明白,这一次晴子放手了,是真的不会再管他了,未来不论他做些什么,只要不做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晴子便绝对不会插手。   听了晴子的话,明明有着不俗实力的冲田彦光却十分低调地连演练场都一副有输有赢好似很弱的样子,但就是这样的他悄悄的跑去了京都跟传闻中的冲田总司打的不分上下后每一年都会掐好时间去菩提寺祭拜。   所谓掐好时间,那便是每一个时空的冲田总司病逝前被人扶着去菩提寺的那天。冲田总司不知道,冲田彦光每一年的那天都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等他,不同的时空,同样的人同样的反应。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祭拜母亲啊。”让开一个道,冲田彦光让冲田总司走进来,祠堂里冲田澈那个明晃晃的牌位映入冲田总司眼帘疑惑地歪过头看着冲田彦光:   “这是谁?”   “我母亲。”   “我可不记得有认识什么名叫冲田澈的人。”   “那……冢田澈呢?”   “……”   冲田彦光从来没有多想,也没有指望过冲田总司能和自己相认,只是有时候固执的想给自己的存在找个理由,“冲田彦光”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无论是哪一时空的冲田总司都没能给出答案。   “彦光,”晴子很少会主动来找冲田彦光,“1868年7月时空似乎有波动,你去看看,地点在江户。”   冲田彦光觉的晴子让他来调查这件事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时间点正好跟他祭拜母亲的时间点重合,而时空波动的地点便更容易推测出来。   这一次,冲田彦光没能在冲田总司来之前赶到菩提寺,他站在祠堂外,冲田总司的背影遮住了里面的风景,但是他清清楚楚听见里面传出了一位女子的声音:   “冲田先生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冢田澈。”   直接从寺庙外围的围墙翻进去,少女黑色的长发被微风吹起,疑似15岁的脸上带着看起来与面容不符的成熟。   ……   “主人为什么要让彦光去菩提寺?”本丸里加州清光替晴子整理着笔记。   “每年去那里祭拜的人不少他么?每一年每一个时空都有着他的身影,从第一个时空的偶然,到每一个时空他的必然出现,外加上原本不存在的牌位,都证实着那个人的存在。时空也是有自我修复功能的,所以她出现了并且,时间线会与冲田总司越来越同步。”放下手中的笔,晴子看着加州清光“他也是在双亲的期待下出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大概这文就真的完了。最近在码新坑,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放不下小澈,总觉得一定要有一个结局,所以才有了这篇。 一想到这次是真的完结了就好舍不得啊QAQ 真舍不得小澈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